正当顾景衍想进去的时候,门外的弟子跑了进去:“师父,门外有人来了。”

 “让他进来吧。”谷主淡淡道。

 弟子说的是门外,而不是谷外。说明这个人……谷主很熟悉!

 顾景衍只看到一个人缓缓走来,通身气质十分的温和,只是……这张脸他看着有些熟悉。

 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那些。

 顾景衍也走了进去,在门口听着不是君子所为。

 “穆泽安见过谷主。”

 来人正是穆泽安。

 “你怎么突然来了?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谷主毫不留情道。

 穆泽安嘴角一抽,看着谷主的表情也有些僵硬:“你至于吗?我上次又不是故意的,你都惦记了这么久了?还生气呢?”

 “不是故意的?什么不是故意的?我那一大院子的草药你不是故意弄坏的?我后山的兔子你不是故意烤着吃了的?还有我的鱼……”谷主想起来就生气,还是那种越想越生气。

 他辛辛苦苦种的草药,他勤勤恳恳喂的兔子,他小溪里从外面抓回来的鱼……

 这家伙是土匪吗?来他医谷是捣乱的吗?

 “你养的兔子和鱼……不就是用来烤着吃的吗?不吃白不吃不是?”穆泽安嘟囔道。

 此刻在医谷的穆泽安和在北夏穆家的穆泽安完全不同。

 一个是被禁锢住的灵魂,一个是见到友人,释放天性。

 “你说什么?你穆家少你吃少你穿了?让你在我这儿蹭吃蹭喝还不够,还要来捣乱?”谷主气的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穆泽安摸了摸鼻子:“怎么能叫捣乱呢?你那兔子肥的都快走不动了,还不如让我吃了呢!”

 谷主闭了闭眼睛……

 就这?是北夏有名的谦润公子?多少女儿家想要嫁?

 眼睛都瞎了吧,看样子还瞎的不清!

 不然怎么看不出来这家伙压根就是个披着狼皮的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