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好了就赶快撤吧,若被陈员外身边的高手发现,即便我与齐鹰都在也难保能护住你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

 沈南亭本是无心一说,结果说完就意识到他们四个除了青禾是真的不会武功,自己最是在意的宵一其实还真会点功夫。

 只不过她那功夫还没跟真正的高手交手过。

 “所以为什么非要把青禾带来?”黑鹰环顾四周,总觉得府里会跳出来人把他们围住,“那些草药贴,我一个人也能把它们粘满整座府宅。”

 就是慢一点点,毕竟四个人是快。

 “你没发现咱们一直在散开那些护卫可能在的地方走,这要不是青禾曾经跟着王思维来过很多次这府宅,咱们哪有那么顺利!”

 宵一肯定今夜青禾的功劳,也跟黑鹰解释着,她真不是把人带来凑热闹,还要给两位高手少年添份“累赘”。

 “是喔。”

 他点了点头,夸青禾记性真不错,要是自己的话,只要半拉月的不来就不记得里头的动向了,“想不到,青禾竟是小白你捡到的宝。”

 实际上,从来没有人在意过青禾这样的奴仆丫头,觉得她们只会端茶递水洗衣裳,其实王思维的府里有的是人才。

 宵一不过是在跟她相处的短短时光中,就发现了这丫头只要去过某处,便能记得死死的,且还能毫无差错地把那处的人什么时辰干什么都背下。

 如此,今夜她才把人带来。

 “如今已经把那些药草贴都放置好,咱们赶紧出去,对了,咱们去看看那大叔来了没,如果他还没来,咱们得把那位少年也带走!”

 等他们回到那院子里,大叔未到,少年也突然说不愿在这时候离开,只因为他辛辛苦苦赢来的珠钗还在陈员外手里。

 “老狐狸不会弄死我的,就算杀鸡儆猴也不至于shā • rén ……吧。”少年抬头就看着后院来人了,“你们快走,我拿回珠钗就走。”

 四人当真不明白这家伙怎么拿回珠钗,被陈员外这个貔貅似的人拿走的宝贝,就没有再吐出来的可能。

 只听来人果然发现了院中身影们,远远的虽还没看清,但还是指着他们大呵一声:“什么人,给我站住!”

 “来不及了,宵一。”

 沈南亭只好与黑鹰使了眼色,他俩分别将两个姑娘带出陈府,留下一个浑身无力躺在院子里的倒霉蛋。

 四人跳出去就遇上那前来接人大叔,没想到迎了个空,甚至说他想用轻功飞进去,被沈南亭拦住:“已经惊动了陈府的人,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吧。”

 “想不到,我去姑娘府宅说了那些不好听的话,你还愿以身犯险去帮我马行街救人,老夫惭愧。”

 在这时候已经全然不讨厌宵一的大叔,原来竟是马行街掌柜们中声望最高的掌柜,他已经不年轻却总是常年亲自走马,所以把底下那些少年都看作自己的孩子的。

 虽然他也不客气跟少年抢珠钗头筹,但绝对不会容忍那孩子被陈员外抓走,然后欺负了来威胁马行街。

 “大叔别客气,毕竟大家都是苦陈员外这种老狐狸的人,事情因我而起我不可能见死不救,只是今夜可能是没办法了。”

 宵一告诉大叔说,从长计议,还是有可能把人救出来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快走吧。”

 就在这话语之际,黑鹰带着青禾竟不知去哪里搞到了一辆马车,他们赶紧让剩下三人上车再说。

 望着马车上大大的“李”字,沈南亭和宵一已经猜到马车从何而来,他俩忍不住问黑鹰是怎么在陈府门口把李员外的马车抢来的。

 毕竟,如果不是李员外恰好乘车来陈府,哪里敢想还能乘车回府宅。

 “如果连陈员外大门口的喽啰我都打不过,我这身武功就全废了,等有一天进京去跟凌侍卫凌大哥重新再学才行。”

 驾车从陈府门口大摇大摆离开的黑鹰,突然提及了近来没什么消息的凌侍卫,他问沈南亭,“总感觉他比沈哥忙多了。”

 那是自然。

 其实自从沈南亭来晋安城跟着宵一寸步不离,圣上交代他要做的那些事,其实都由凌侍卫去办了。

 只有走访晋安城除白宁镇外的地方,说不定才能查获更多王思维那样的叛贼,沈南亭本想亲自去,但他有个好帮手。

 “叛……贼?”

 听着他们在议论这似乎很是严重的事,大叔还以为京城什么大官叛逃到了这里,于是忍不住问,他能不能帮上忙替沈南亭做点事。

 主要,宵一那边他确实无能为力,帮白四姑娘的未婚夫做点什么,好像也不至于心亏。

 “不用不用,凌大哥武功奇高,又是沈哥最信赖的人,这事应该不至于让马行街的人搀和进来,京城事,咱们晋安城人还是少招惹。”

 黑鹰虽是那样说,可他跟着宵一早就陷入了京城相关的事件中,少年现在脱身回到关外还来得及,但他不会愿意的。

 点点头的大叔,只好再问自家马行街那个人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