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死。”

 这两个字刚从玉娘的口中说出来,我就忍不住被她脸上的表情给吓得打了一个寒颤。

 没别的原因,都只因为玉娘表情十分严肃,一双眼睛里面甚至还浮现了那么一丝我看不懂的畏惧。

 就好像是对这个横死的小姑娘感到害怕一样。

 脑海当中刚一浮现这个想法,我就不由自主的微微皱眉。

 怎么可能会害怕?

 玉娘在我的印象当中,那可是非常厉害的存在,不但会巫蛊之术,还会利用各种各样的咒语,在每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解救我们于水火之中。

 印象当中我就没有看到玉娘有什么害怕的东西。

 这个六七岁就横死的小姑娘,难道真的就那么可怕吗?

 这么一想,我对于这个小姑娘也产生了一丝好奇和疑惑。

 这小姑娘究竟是怎么死的?

 所谓横死指的无非就是突然发生了意外,比如说车祸,坠楼,或者是被毒杀,被杀死之类的。

 这每一种的死法都很是凄惨。

 就是不知道这小姑娘究竟是死于哪一种。

 还有安红,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我心中下意识的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安红跟这小姑娘很有可能就是母女关系。

 虽然白灵并没有跟我们说明,但是她带着我们来到了牌位面前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让我们找其中的蹊跷之处,而且还直接用手指向了那小姑娘的牌位。

 所以,唯一不对的东西就是那个小姑娘。

 而安红所在的棺材里面,也多了一个小姑娘才会穿的精致的绣花鞋。

 根据那绣花鞋的大小,看起来应该也是六七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的。

 所有的巧合凑到一起,那应该就不是巧合了,而是事实!

 脑海当中刚浮现这个结果,我就忍不住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战。

 不敢再多想,我只好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的牌位上面,不由自主的对着白灵问道:“白灵姑娘,这小姑娘如果是横死的话,这又跟宝树的失踪有什么关系?”

 白灵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她反而是看着眼前那个七岁小女孩的牌位,看着上面所写的月三娘这三个字,久久没有说话。

 而我也顺着她的目光,看着那个牌位,不知道白灵心中究竟想的是什么。

 每一排从左边数的第二个牌位,都是一个才七岁的小姑娘的牌位,虽然名字各不相同,但是都姓月。

 唯二的共同点就是年纪七岁。

 心中不由自主的为自己捏了一把汗,我想着宝树现在都还是失踪不明,也忍不住有些着急了起来。

 “其实这件事情从表面上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复杂。”

 白灵在这个时候忽然之间开口说道:“这每一排第二个牌位都是七岁的小姑娘,表面上看起来应该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实际上,安红不过是这里面的一个牺牲品而已。”

 啊?

 我有一些没反应过来,跟旁边的玉娘面面相觑。

 难道不应该是这小姑娘跟安红之间的关系是母女关系吗?

 怎么就忽然之间变成了安红,是这件事情当中的牺牲品。

 那这么说来的话,如果白灵说的是对的,那岂不就是说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一个七岁的小姑娘作祟?

 至于安红,不过是表面上被抬出来的障眼法而已。

 我越想就越觉得十分惊诧,再看向白灵的时候,我这才发现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放在了那个名为月三娘的牌位上面,双眼微微闭着。

 我正想要问些什么,旁边的玉娘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冲着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怎么了?”

 我无声的张开嘴巴,用口型询问原因。

 玉娘却只是冲着我轻轻摇头,压低了声音解释道:“白灵应该是在通过牌位来感知过往发生的事情,这种手段我并不是特别的擅长,没想到她比我想象当中的要厉害许多。”

 原来如此。

 通过玉娘的这么一番解释,我大概明白了过来。

 看来刚才白灵之所以会说出那样的一番话,应该就是通过牌位,看到了过往在这村子里面发生的一些事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说不一定她现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么一想,我就更不敢再开口说话,而是站在旁边耐心的等待着。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的时间,我都看到白灵头上亲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水,眉头也微微的皱着,面色比起方才来说显得有白了几分。

 就连那嫣红的唇色在此时也变得浅了很多。

 看那样子,似乎这一次通过牌位感知过去,让她耗费了不少的心神。

 我和玉娘越发的不敢说话,大概又过了有十来分钟的时间,白灵这才蓦然之间松开了手中的牌位,猛然睁大了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子也晃动了一下,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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