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量很高,大概得有1米9左右,看起来很是雄伟,长着一张国字脸,让人一看就是安全感十足。

 但最奇怪的是,那人身上竟然穿着90年代的绿色解放服装。

 在我的印象里面,这种服装就只有在90年代的老电影里面看过,那个时候正是上山下乡旺盛的时期,收拾的干净整洁的男人都会穿上一身军绿色的服装,还配一双老布鞋,看起来十分的板正。

 但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了,这样的打扮看起来土不拉叽的,让人一瞬间好像穿越了。

 感觉奇怪的不光是我,就连玉娘也是如此。

 玉娘捏着鼻子,眉毛微皱:“这人怎么穿成这样?老天爷啊,我只在老电影里面看过,不知道的我们还是在90年代。”

 我笑了笑:“穿着打扮是个人爱好问题,我也无权置喙。”

 国字脸男人背着大包小包的,都是蛇皮袋装着的时候,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散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恶臭。

 男人很是熟练的投了1块5毛钱,扛着包裹吃力的往前面走。

 也许是扛的时间太久了,男人没有了力气,站在过道中间叹了一口气。

 他的身姿动作很奇怪,特别是左臂,极其不自然,好像是机器做的。

 就在我仔细观察的时候,他转头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睛突然亮了。

 他三步着并着两步的走到我旁边,递给我一根烟:“”小兄弟能不能帮我扛一下东西?”

 助人为乐是件光荣的美德,更何况我也是怀揣着目的才到9号公交车的,自然不想和人把关系搞僵。

 我顺手把烟接了过来,别在耳朵后面点了点头:“当然没问题了。”

 事实证明,当我拿到包裹的那一瞬间,就有点后悔说出来的这句话了。

 这个包裹很重,就好像里面装了100多斤沉甸甸的大石头一样,就连我这样的青壮年,如果不是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很难挪动半分。

 最关键的是,近距离的靠近包裹,包裹里面的腐臭味更加的明显了。

 就好像是臭鸡蛋混合着臭鱼烂虾,不知道搅拌了多久。

 我一边拉着包裹一边捏着鼻子,男人许是瞧见了我嫌弃的表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笑。

 “不好意思啊,小哥,我家里面是开养鸡场,前些日子中了瘟疫都死了,我又不舍得扔,只好送到乡下,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吃。”

 我心想你这特么的也太害人了吧,鸡都感染瘟疫死了,你还要送人?

 不过看着男人憨厚老实的脸庞,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男人坐在我前排的位置,性格十分的憨厚淳朴,再加上我有意和他亲近,一来二去我们两个人也聊了不少。

 从他的话语中我得知,他叫国哥,在附近的光明蛋糕厂上班,他说话的时候会时不时的扭动自己的左胳膊,每当他扭动一下就会发出关节咔嚓咔嚓的声音。

 瞧见我疑惑,国哥扭动着左边的胳膊说道:“胳膊在工作的时候受过工伤,没办法了所以才得回家接手养鸡场,现在也不能够干重活,要不然以我之前的力气这两个小包裹随随便便都能够扛出百十来里。”

 那么重的两个大石头包裹,您叫他两个小包裹?

 我心中佩服不已,不由得对国哥肃然起敬。

 路途十分的漫长,公交车开的也很慢晃晃悠悠半个多小时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我和国哥也都聊累了,安静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国哥这个人的动作十分的怪异。

 无论他是不是和我说话,它都坐的很板正,双手放在膝盖前面,挺直后背,眼神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就算我在他的后排,他和我说话也从来都没有转过身,而他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

 很多当过兵的人身姿都很板正,但是国哥的又和他们的板正不太一样。

 国哥的板正是很僵硬的,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我心中正纳闷的时候,宝树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捂着自己的嘴巴用极小心的语气说道:“你往那里看。”

 宝树指着过道,同时顶住呼吸,眼神不停地在走道和国哥的身上转悠,表情十分的古怪。

 我撇了他一眼,随即看着过道。

 车上的人并不多,准确来说就只有我们4个人,所以显得空空荡荡的,过道中间也没有放置任何的东西,倒是从公交车车顶打下来了,暗黄色的灯光照出来了我们三个人的影子。

 什么东西都没有啊,宝树让我看什么?

 我刚想要询问的时候,再转头看着国哥板正的身子,一个不对劲的念头涌现在了我的脑中。

 不对呀!正是因为走到中间什么都没有,所以才显得十分怪异。

 我们三个人是人,所以有影子,但是国哥为什么没有影子呢?

 经过那么多事情,我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小孩子了。

 我十分明白一件事情,没有影子的全部都是鬼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