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阶笑着道:“看来张郃和逢纪是真的受伤不轻。”

 秦琪说,“只是这个牵招坐镇,想要攻破袁军大营,也是不容易呀!”

 “哈……”毛阶轻笑了几声,“这个牵招,的确是良将,可是必定太年轻了,这兵士他可以指挥,但是袁绍派遣的其他将领,却不见得会服他呀!”

 虽然亲戚已经断定,张郃和逢纪受了重伤,可是张郃军并非群龙无首,小将牵招显然是临危受命,防守有方,让秦琪和杜畿都无法攻入大营。

 “孝先可有妙计?杜畿问道。”

 秦琪一听毛阶的话,知道他有了办法,急忙说道,“军师既有妙计,还请快快道来!”

 “明日子珏继续去袁军大营挑战,但却不是挑战张郃……”

 “那挑战谁?”毛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心急的秦琪打断了。

 “那自然是张玉了。”毛阶笑着回答。

 “张玉?”秦琪皱起了眉头,张玉的分量怎能和张郃比呢,虽然他的武艺比自己差不了多少,但是秦琪还是觉得,在阵前骂张郃比骂张玉对袁军的影响更大。

 毛阶当然看出了秦琪的疑惑,“不错,骂张郃,比骂张玉对张郃兵士气的影响要大的多,甚至是骂逢纪,也要比骂张玉影响大。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同,骂张郃骂得再怎么凶,张郃也听不到,但是骂张玉就不一样了,他会怎么样呢?”

 “这个……”秦琪眉头一皱。细细一想,突然心中豁然开朗,“我明白了,军师真是好计策呀!”

 杜畿也点了点头。

 大凡武将,脾气都比较火爆,阵前最忌讳的就是被敌军辱骂,命可以不要,但这种气却不能受之。因此一般情况下,只要有人骂阵,就一定会有人出战,哪怕是一个回合被杀,都要出阵。

 而张玉,又是一名蛮人出身,脾气起码比张郃火爆,他哪里受得了秦琪的辱骂呀!因此听到后,必然要冲出营外,与秦琪大战一场。

 可是牵招会让他出营吗?张郃和逢纪都身受重伤,兵士士气低落,这种情况下,只能坚守军营,怎可可出营与敌军作战。

 如此一来,牵招和张玉之间的矛盾便会产生。只要将领之间不和,再加上主帅受伤不能临阵指挥,兵士士气又不是很高,那就一定会出现防守的破绽,给了秦琪破敌的机会。

 “好,我明日再去张郃军大营前面计敌骂阵,直接将矛头指向张玉!”秦琪紧握双拳,“他牵招沉得住气,我看你张玉是否也沉得住气!”

 另外一边,自从张郃回到闻喜之后,郭援很是郁闷,这呼厨泉太不靠谱了。

 张郃虽然让自己辅助呼厨泉,但是如果呼厨泉都保不住他自己的时候,自己还是要果断和呼厨泉拉开距离。

 就这样,一路飞驰,开始向着大本营撤退,但是在路途之中呼厨泉就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遇到了一队队逃跑的匈奴士兵和部落中的老弱妇孺。

 “单于!”

 一个狼狈的匈奴士兵痛哭起来。

 “朝廷的军队袭击了我们,而且北部族叛变了。”

 北部族自然就是突然离开的那一部族,匈奴五部,以东南西北中为简易命名,

 这个名字是不断变换的,因为只有单于所在的那个部落才能叫中部族,其余的人都是东南西北按照驻扎地来命名。

 “袭击了你们?”

 呼厨泉愣了一下。

 “我留下了那么多兵马?怎么会抵挡不住?”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原因,北部族背叛了自己这个单于,那么肯定战局也会因此颠倒。

 “可恨,可恨!”

 呼厨泉咬牙切齿,但是愤怒了一会,他反而冷静了下来,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可以说又是千钧一发。

 呼厨泉回头看去,其他部族的首领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开始陷入了慌乱。

 毕竟第二次被袭击老家,这是什么操作?匈奴五部一年之内竟然被两次抄了老家。

 “都给我保持谨慎!他们袭击了之后,说不定还在原地对我们守株待兔,都给我注意,不要中了敌人的伏击!”

 呼厨泉大喊一声,匈奴五部人马也是如梦方醒,毕竟呼厨泉说的有道理。

 “我知道你们心思很混乱,但是现在我们一定要冷静,如果我们都开始担心受怕,我们又怎么能救回我们的部族?”

 看着呼厨泉大声鼓舞着手下的士兵,郭援则是面色异样。

 匈奴五部的驻扎地又被袭击了,这一次不是马超,而是朝廷的军队?

 那么出手的也只能是跟着他们一起进来的夏侯惇了。

 难怪说一直没有什么夏侯惇的消息,原来他们的目标是匈奴人。

 “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呼厨泉会如何应对。”

 张郃刚离开不久,郭援就遇到这种突发情况,他心里也是有些郁闷,但是这个时候他还必须帮呼厨泉一把。

 于是,郭援亲自上前来到了呼厨泉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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