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家和韩家已然有联手之势,如果张家不采取办法,我陈家恐怕就是前车之鉴啊。”

    陈培盛也是病急乱投医,他心里明白就算庞家和韩家联手,张家的地位依然是稳坐钓鱼台。

    “陈家主,言重了,你可以想想你陈家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做过什么出格的举动。”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陈培盛对面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抚了抚三缕长须,笑呵呵的说道。

    “最近发生的大事!出格的举动?莫欺少年穷!”

    陈培盛的脑子嗡嗡作响,宛如混沌之中劈过一道闪电。

    “不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是他!”

    陈培盛脑子里闪过易小川的名字,可是这样一个小人物真有那么大的能量吗?

    陈培盛浑浑噩噩的走出张家,张家家主的话仿佛一道魔咒一样占据了陈培盛所有的心神。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把整个事件串联在一起,好像一张大网笼罩在陈家上空,越收越紧。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管张家家主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知道,自己都必须亲自去会一会这个易小川了。

    “爹,怎么样了?张家怎么说?”

    马车上,陈天勤急切的闻着陈培盛,自从陈天宇死后,他感觉他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