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抬头去抓绳子,叶千羽肯定会暴露行藏。

    他急中生智之下,伸手弹出一道细不可闻的指风,正打在钩子前端。

    铁钩顺势滑下几尺,落在仆役伸手可及的地方。

    “今扔的有准头......”

    仆役也没多想,伸手抓过钩子,把人头朝下吊了起来。

    又从腰间抽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另一个人端来了木盆,摆在青年脑袋低下。

    “他们要shā • rén 放.......”

    陈潇倒吸了口凉气,急忙传音道:“我们下去救人!”

    “没用的,那人已经死了,只不过有特殊的药物在维持他最后一点生机而已......”

    叶千羽传音之间,低下的仆役已经用匕首慢慢地割开青年的脖子。

    顺手一拉青年发髻,把他的脑地拎向身后,好让被割开的血管能正对木盆。

    带着药香的鲜血,像箭一样喷在盆里溅起一团螺旋形的血花,流水般的声音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房梁上的陈潇忍不住的打了个激灵,寒毛都跟着一根根的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