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斌整个人仿佛像是被抽了魂一般,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身边的一双儿女,有些不敢自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怎么会这样?

 这就投降了?叛国了?

 仿佛就像是梦里一般。

 明明前两天自己兄妹俩还听到这现里的一则新闻笑话。

 不辞跋山涉水的跑到白河沟村里要求看热闹。

 怎么说也要亲眼看一看这称帝的农民长啥样。

 胆子是不是肥得跟驴腰一般。

 可转眼间。

 竟然局势大幅度逆转。

 自己官二代兄妹两人,居然会弄得如此落魄局面。

 沦为阶下之囚,还害得父亲签下了这投降书。

 一想到这马奎不由得浑身发冷,布满汗水的脊背,就像是流淌起了瀑布一般。

 忽然有些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胯间的那一柄钢刀。

 扭了扭腰肢。

 竟然猛的发现。

 贾鹤春一手刀法如神。

 只是插在自己裤裆的布料上,对自己的根据弟!

 竟然丝毫无犯。

 ……

 空气凝结了,约摸有好几分钟。

 马斌也这时候反应了过来,呆愣愣的看了看自己儿子马奎的胯间。

 一时间竟然发愣的,无语了,好久,好久……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猛地一巴掌就直接把自己儿子拍翻在地,还不忘了狠狠踹上一脚。

 县令马斌顿时怒不可遏。

 嘴里骂骂咧咧的咒骂道:“你个蠢儿子,老子还以为你被割了!”

 “你知道你爹我刚刚干了什么不!?”

 “那是投降书啊!”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不!?”

 “意味着我们一家再也不是大吴帝国的臣子了!”

 “从今以后都要过着被打上逆贼标签的日子!你让还在药砂县县城里的你娘怎么办!?”

 “你明明没事,你惨叫什么呀!?”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傻儿子!?”

 ……

 一旁的马琴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很快加入了痛殴的行列。

 开始展开了对自己哥哥长时间的男女混合双打。

 ……

 拿着手中一式三份的投降书。

 贾鹤春有些一脸疑惑的看向这一家子三口,好半晌都无言以对:……

 傅顶宗:……

 贾神京:……

 常务妇宰相王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