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头上的奏折墨汁轻轻吹干,反复审视了一下奏折上的内容,赵知州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眼下的情况也只能如此了,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自己能做的努力便唯有如此,而昔日的那些同僚们,面对这样敏感的事情。

 也基本不敢会有人趟这潭浑水。

 无人可以相助,唯有靠自己了。

 而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一切听天由命吧。

 但愿朝廷那些大佬们。能够看在自己往日还算勤恳的份上,对自己的妻儿老小网开一面。

 若能做到如此,自己便算是心满意足!

 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

 县衙里专门腾出了一间房,作为知州赵汝明的临时住所。

 与其说是住所,还不如说是囚笼。

 毕竟……

 门外有好几个衙役一直严密的看管着。

 冷冷清清的门外,再也没有人敢像往日那般接近赵知州,谄媚的各种送礼。

 人总是很势利自私的。

 如今的知州赵汝明沾染上了这种事,往日的那些同僚纷纷开收集起往日与他交往过的书信,开始焚毁起来。

 甚至不少同僚都已经开始准备好了,弹劾他的奏章。

 准备与他旗帜分明的划开界限,有多远就离远,那是远远不够的。

 只有狠狠的把它往脚底下踩上一脚,这才是真正的决裂。

 短短半日之间。

 知州赵汝明恍然间仿佛成了一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这才多久时间?知州赵汝明便尝受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

 一时间心中百味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