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扫灰尘。

 贾归年一屁股坐下。

 从这灰尘厚度来看。

 这一家子的房屋主人看来有一阵子没住了。

 坐下来稍事休息,气喘匀了后,贾归年便打算四处走走看看。

 这么大一座宅院。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够找到一点点吃的或者是饮用水。

 能让自己在疲惫不堪的状态下适当补充一点点能量。

 到时候官兵追来的话,也有力气逃命不是?

 吱呀一声轻轻推开房门。

 贾归年微微愣了一愣神。

 大户人家的院落,朝向和位置都是有严格的划分的。

 比如说,前院住的谁,后院住的谁?西厢住的谁,东苑住的谁?

 都是有相当大的讲究的。

 其顺序和先后,一般会按照家人的身份和家庭地位来严格划分排次。

 断然不会有随意住下的说法。

 从小干着农活放牛长大,富起来也没两年的贾归年,断然不知道这里头的门道。

 此时一阵懵逼的直接推开房门。

 自顾自的走进去。

 这也不知是谁人的房间。

 布置的倒是有些小有情调。

 梳妆台上各式胭脂粉末,五颜六色的,好看极了。

 打磨的徎亮的梳妆铜镜旁边,摆着各式各样的乐器。

 长的有些夸张而又吓人的古琴。

 笛子和长萧样样都有。

 看来是个女子的房间。

 自顾自的坐在房间一张小圆桌上。

 用手轻轻抬了抬,果然桌子正中央的那个茶壶还满沉重的。

 随手便拿起一个小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才发现这个小房间里竟然一尘不染。

 茶杯也是干干净净的,倒出来的茶水仿佛也是有些新鲜感,压根就不像是搁置很久很久的样子。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一个快感从内心深处油然而生。

 舒服啊……

 痛快啊……

 一个桌子木盘上,赫然有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包着的小方块。

 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些桂花糕,贾归年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往嘴里一股脑的塞进去。

 艰难的强行吞下。

 那感觉就是一个字:美味!可口!

 也不知这房间里还有没有更多好吃好喝的,正当贾归年,准备起身寻找之时

 却忽然觉得脖子一凉。

 一柄锋利发光的长剑,冷不丁的就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吓得手拿桂花糕的贾归年,两只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