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拖在地上摩擦的生疼,让魏忠贤缓过来几分,他没有求饶,也没有解释,而是不停的高呼:“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仿佛一切都是他做的一样。

 吕太后冷笑连连,皎洁的凤眸满是寒气逼人。

 “传本宫的懿旨,凡皇帝身边的宦官今夜之前扣押至慈宁宫外,本宫要亲自检查,是否有蛊惑君王的狗奴才。”

 “够了。”

 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吕太后的话语,御书房气氛顿时一凝。

 宛如时间静止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说话之人的身上,除却仍在执行吕太后懿令的四名宦官。

 因为他们依旧在拖行着魏忠贤的残躯。

 “朕说够了,听不见吗?”

 朱允文再次说道,这一次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却仿佛六月暑期寒风飘雪,让人冷彻骨髓,由心发颤。

 吕太后依旧没有说话,但那四名宦官却不敢在我行我素了,而是连忙放下魏忠贤,面朝朱允文跪倒在地,颔首深埋金砖之上,身躯微微发颤。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大明皇帝的威严可是开国之君洪武帝朱元璋一杀就杀数万人,给杀出来的。

 皇帝真要杀他们,吕太后也保不住,更加不会去保!

 “文儿,你这是?”

 吕太后明显有些不悦,她放弃了称呼皇儿,转而称呼幼时朱允文的爱称中就能看出,她也有些慌乱了。

 从小听话懂事,与他爹懿文太子一样怀着仁心、孝心的朱允文,可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对自己大声说话!

 这让吕太后感觉十分陌生,心中暗叹这才御极半年,皇儿就已经学足了帝王之相,成为了真正的“孤家寡人”,连她这个娘亲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朱允文看向吕太后,平静的问道:“儿臣不知道是谁在母后面前进奉了谗言,先是无端令人殴打儿臣的贴身宦官,现在又要以一本“春宫图”将其定罪致死,母后可曾考虑过儿臣的感受!”

 “文儿你变了。”

 吕太后有些难以置信:“为娘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可是大明的天子,岂能学了前唐,宠信这些狗奴才!难不成前唐皇帝的旧事,你皇爷爷不曾告诫过你,你的三位儒学师傅也不曾告诫?”

 “宦官不得干政!这是你皇爷爷的祖训。”

 “皇爷爷也曾明言后宫不得干政!”朱允文直接顶了回去,气得吕太后华服下的胸脯极具起伏,指着朱允文一副见鬼的表情,半天说不出话来。

 “陛下!”马皇后一惊,想要劝解,却被朱允文冷眼堵了回去。

 等下再找你算账!

 似乎看懂了朱允文眼神之中的意味,原本就没有多少主见的马皇后顿时焼首一缩,垂眸看着裙尖,不敢多言。

 可马皇后不敢,却有人敢。

 只见吕太后身后一步的女官当即膝行上前,狠狠一叩首,痛哭流涕道:“陛下,您何故顶撞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可是您的亲娘啊!”

 有了这位女官领头,吕太后带来的宫女太监也纷纷叩首,异口同声的喊道:“陛下,何故顶撞太后娘娘。”

 朱允文眯眼看去,那位女官乃是自己生母吕太后的心腹之一,掌管着慈宁宫的大小杂事,如果抛开身份不谈,恐怕其在后宫的权柄就连马皇后都比不上。

 毕竟马皇后头上有吕太后压着,自己又因为不漂亮而不受朱允文宠爱,再加上朱元璋担心外戚做大,可疑学习前宋令朱允文迎去武勋之后的缘故。

 有明一朝的皇后基本上都是小媳妇,唯有熬成婆才能明显的改善。

 当然,除了明孝宗朱佑橙的唯一老婆张皇后外。

 似乎感受到了朱允文宛如实质的杀意,那名女官心中咯瞪一声,再次跪地高呼:“请陛下苛太后娘娘请罪。”

 既然得罪了皇帝,那唯有紧抱住皇太后的大腿,她才有生还的可能啊!

 但很可惜,这一次没人敢附和,就连吕太后在听见这句话后都忍不住斜睨了她一眼,恨不得当场撕烂她的嘴巴。

 皇帝不能有错!这么前而易现的道理都不懂吗?本宫白教你这么多年。

 而朱允文显然也是气的不行,他怒极反笑的上前,来到了刚才殴打魏忠贤的四名宦官身前,抓起其中一人的衣领将他提起,一手伸进其衣袖摸索了片刻,心中却愤然道:系统,给老子兑换一本春宫图来!

 【需要支付昏君积分一千。】

 为了出一口恶气,甚至以后再杜绝此事的发生,朱允文毫不犹豫的同意了,紧接着他直接甩出了一本与从魏忠贤身上搜出的那本完全不同的春宫图,将其仍在了地上!

 “啪。”

 春宫图落地发出清脆一响,不仅砸在了金砖之上

 也砸在了吕太后的脸颊之上。

 “儿臣敢问母后!您身边的宦官也在看这种东西,是不是也该处死!”朱允文伤痛欲绝的说道:“难不成母后也要学那秦王政的生母赵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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