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允文恰好在余光中看见了催付的胖影后,顿时眯眼想道:难不成是这个胖子贡献的?

 这可真有意思了,一个宦官居然能贡献积分,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

 指不定这货在心中如何编排自己呢!

 真是反了天了。

 家奴怨恨自己这个主人,那还得了?

 朱允文在心中不动神色的给催付记了一笔,他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汪直身上。

 “皇爷,外面日头毒辣,还是进屋再说吧,西米利坚公司的事情在重要,也没有皇爷您的身子骨重要。”

 见朱允文温和的看向自己,汪直一脸真挚的说道。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朱允文心说难怪皇帝都喜欢亲信宦官,每天沉浸在糖衣炮弹之中,能不沉沦吗?

 不过汪直说的也是实情,这时代的夏冬两季可谓是泾渭分明,夏天很热,冬天很冷比之后世还要过激。

 要不是他贵为皇帝,院内每日消耗的冰鉴比一般的大臣家中一个夏天消耗的还要多,或许就连他自己也受不了这火辣的天气。

 进入院内,坐在上首,待汪直进来后,催付居然也恬不知耻的跟了进来,朱允文的脸色当即一沉:“朕都在皇庄住了两夜,连一个侍寝的宫女都不配,催付你是不想当皇庄这个管事太监了是吧?”

 “叮,恭喜宿主获得昏君积分奖励:五百。”

 不要宫女侍寝本来就是他默认的事情,可现在发难,让催付格外委屈。

 “回皇爷,皇庄上的宫女每日都要劳作,各个都是臂大腰圆,让她们伺候皇爷,皇爷嫌恶心不说,万一要是留下了龙种。”

 这话倒是实情,也是朱允文所顾忌的。

 毕竟他来皇庄只是暂住,自然不好大张旗鼓的从宫内带着女眷出行。

 再加上这年代没有有效的避孕手段,要是有皇子流落人间,那乐子可就大了。

 妥妥的皇室丑闻。

 “皇爷,有可能是催公公一时疏忽。”

 汪直替催付求情。

 可谁知道催付并不领情,他瞪了一眼汪直,嘟嚷道:“奴婢一直都是知情的,这可是天家大事,怎可疏忽?”

 对于一个往日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的小宦官现在比自己还要有权势,催付的心情可想而知。

 “滚出去。”朱允文冷喝道。

 催付脸色一僵,旋即低头允诺。

 “再围着皇庄跑十圈。”朱允文补充道。

 催付顿时心如死灰。

 皇庄这么大,今天就算一整天不吃饭也跑不了十圈,皇爷这是想要累死他啊!

 不过催付不敢违抗皇命,只能灰溜溜的去跑了。

 “什么事情,说吧。”朱允文看向汪直。

 有些呆滞的汪直连忙回神,躬身禀告:“回皇爷,昨夜慈宁宫的管事女官带着懿旨前往了为承运库,要走了内承运库的钥匙,太后娘娘还希望皇爷您能够一并扩建坤宁宫。”

 “这慈宁宫的女官是不是要跟朕过不去!”朱允文真的是怒了,抬腿就将一旁的座椅踢翻。

 这才过了几天的安稳日子,吕太后怎么又整了幺蛾子出来?

 不是不允许她和寿州候或者外面的人接触吗?

 “是谁吃里扒外?”朱允文觉得很有可能是宦官与宫女,毕竟昨天齐泰才提醒自己小心内自监。

 他自己还没当回事,没想到今天就给自己上了个眼药!

 “皇爷息怒,皇爷息怒。”汪直连忙下跪。

 他也恨死了那些吃里扒外的太监。

 他们这些宦官好不容易博取了皇爷的信任,登上了大明的历史舞台,这还没享受几天被那些官员讨好的日子,就遭受了“队友”的背刺。

 毕竟舒服的是汪直雨化田甚至杜和等厂公,遭受文官集体炮轰连带的却是他们整个宦官集体。

 不患寡而患不均,好处没捞到不说,挨打却从未少过,长期以往他们怎能不搞小动作?

 “有些人还真没将朕放在眼里。”

 朱允文非常生气,本来扩建慈宁宫就是为了堵住某些人的嘴,自己咬咬牙多出点“””便是了,现在还要多扩建一座坤宁宫,这岂止是让自己出血?完全是要自己大出血,要自己的命。

 老子赚点钱容易吗?自己还没花一点就要全贡献出去。

 “去,将齐老师给朕叫来。”

 朱允文深呼吸一口,对一旁待命的宦官喝道。

 待那名宦官肃然的离去,朱允文当着汪直的面拿起一旁案桌上的书法笔,龙飞凤舞的一顿狂写内承运库的钥匙拿去就拿去吧,反正里面那么多皇室珍藏,古玩字画都变不了现,要来也只会是自己欣赏。

 但这一次却给朱允文提了醒,西米利坚公司必须设置条条框架,避免吕太后再次伸手。

 不然他辛辛苦苦“打工”,自己母后一伸手便摘桃子,这怎么可能!

 至于宫内的所有太监也必须更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