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重重有赏。”

 后世一句话说的好,想要富,先修路!

 轮胎现世后,马车的轮毂将会大大的适应那全国凹凸不平的小道。

 “皇爷,您来到皇庄快半个月了,是不是该回宫了。”

 魏忠贤伤养好了,第一时间来到皇庄陪伴朱允文左右。

 “回宫干什么?”朱允文终于体会到了后世嘉靖、万历几十年不上朝的舒服了。

 他反正在皇庄依旧能够掌控朝政,又何必回宫呢?

 最开始他是不放心每日上朝的几千积分,可现在齐泰隔三差五的跑过来经筵,成为了他积分的稳定来源,那他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更何况他出宫还有另外的打算,不着急。

 “皇爷,秋闱在即,您还要在奉天殿举行殿试,钦点状元呢。”魏忠贤快哭了,半个月不见,皇爷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

 “皇爷,皇庄十里外的十亩地已经清理出来,用人力将其铺平所耗费的钱银微乎不计,只是管了一百多名百姓的饱饭,倒是建设高台需要用到“水泥”,费用大概在三千两上下……”

 朱允文惬意的斜躺在沙发上,二郎腿跷的老高,一边听着汪直的汇报,一边摆摆手道:“这点小钱无所谓,退早会赚回来,不过必须将临时征调百姓“劳役”的钱粮下发到位,如有任何克扣,西米利加农公司职工或者西厂番子上下伸手,朕为你是问。”

 汪直坦然的躬身道:“是皇爷,这是奴婢应当的。”

 “齐学士!皇爷正在午后小憩,您不能这样硬闯进去。”

 这时,院外传来了催付那尖细的嗓音,紧接着齐泰勃然大怒道:“阉佞!现在都夕阳西下的使臣了,陛下还在午睡?你怎敢欺骗本官?本官有理由怀疑你对陛下不利,滚开。”

 “陛下,臣翰林院学士齐泰求见!”

 “哎,都是老狐狸。”为避免齐泰聒噪个不停,朱允文坐起了身子,挥手让汪直退下:“你下去吧。”

 “奴婢告退。”

 汪直又行一礼,随后打开房门,发现齐泰正不怒自威的大踏步走来,身后跟着一群翰林院的侍读侍讲,连忙低头行礼,然后快步离开。

 胡俨也在其列,他很想拦住汪直询问他一下午都在陛下书房商讨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他心里也清楚,自己就算能够成功拦下对方,对方也不一定会如实告知。

 “什么事?”朱允文当着他们的面来到案桌,装模作样的从一堆内阁送来的奏章里面挑选了几张,开始批阅起来。

 “叮,恭喜宿主获得昏君积分:五百。”

 尼玛的,自己难得正经批阅奏章你们也一副怨念横生的模样?

 齐泰幽怨的说道:“陛下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回宫上朝了,天天玩耍足球,是不是有所不妥?”

 这几天纵使他也听说,京城的不少勋贵之间开始兴起了一项运动,便是足球。

 起初那些勋贵还偷偷摸摸的在私底下组织,后来甚至衍生到了军中也开始大规模的以“操练”为由,开始互相组织踢球,美其名曰对抗。

 一开始文武百官窦娥米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现在仍是明初,非实土卫所的将士每日操练都够他们吃一壶的了,操练之余还去组织踢球,那耐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可关键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陛下竟然以西米利坚公司的名义,组建了一支精英球队,说谁能在球场上打败这支队伍,就能一支球队就能获得一千两的赏银。

 在月饷只有两三两的军中,一千两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尽管就算赢了每人最多获得一百術,可依旧不容小觑。

 西米利坚公司财大气粗的形象早就经由书法笔与收购杜仲胶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京师,没有人怀疑他们出不起价格。

 甚至因为这西米利坚公司的噱头,引得不少勋贵都跃跃欲试。

 但凡有点能量,家中背景不俗的人心里都明白,西米利坚公司的最大东家就是当今万岁。

 “朝中没有大事,回去与在这里意义不大。”朱允文淡然回应。

 “可再过不久就是陛下的万寿节,还有秋闱已经结束,明年的春闱殿试在即。”

 “万寿节还没说起。”朱允文记得自己前身的生日好像是十一月还是十二月,现在才九月,至于殿试更加遥远,在明年:“殿试确实是一件大事。”

 “就改在皇庄举办吧!”

 “叮,恭喜宿主获得昏君积分:五百!”

 “陛下,万万不可啊!”

 齐泰胡俨等人傻了,纷纷“扑通”一声就跪下来进谏。

 “殿试放在奉天殿乃是祖制岂能轻改至皇庄,使皇家威严扫地?”

 “朕觉得没什么不好,况且皇爷爷也没有明言规定殿试不能换位置吧?”

 朱允文一脸的不以为然。

 齐泰等人心想自己是压不住这个满脑子天马行空的皇帝了,于是一边跪在朱允文屋外不走,一边静待着朝臣一同过来进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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