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过是些小聪明,只有长期坚持,才有一线希望啊。爱卿若是闲来无事,不妨琢磨琢磨,具体的章程,总是这般,恐难成大器啊。”

 朱允文压着退,看着于谦,那眼神,又把于谦弄得脸色发黑:“爱卿啊,朕看你印堂发黑,朕教你的健体之法,切不可荒废啊。”

 “多谢陛下挂怀,臣身体并无大碍。”

 于谦这下高兴不起来了:“微臣以为,此时,可能还需借由朝中大臣之手。陛下有所不知,但凡朝政,历来只有执行之说,百姓断无评判之说。臣之愚见,我等不妨找几个敢于针破朝政之士,散布流言于民间,先试探一番世家。”

 “历年来,世家皆把持此道,若民间出现异声,反应最快的,定然为世家,而非陛下。唯有于朝政争论之中,方可令百姓开悟。故此臣以为,陛下开放铸币之时,便是战争开始之日!”

 “爱卿啊,继续说下去吧,你马上就要憋不住了,不要压抑。”朱允文听到于谦这么说,也知道这货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古板,这是打算坑了自己的老东家了啊,这种事情,朱允文怎么可能拒绝呢?

 “额,回禀陛下,没了。”

 于谦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他这主意出的,确实是比较坏,而且还不道德,如果真让外人知道,那他可就真成了白眼狼了。

 “嗨,多大点事,朕也是人,人力有时而穷啊,所以万事不可求全,只要于我有利,推一把又有何妨呢?”

 朱允文坏笑了一下,看着于谦:“爱卿心系天下,区区薄名,何足挂齿啊。”

 “陛下……”

 于谦感动的不得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皇帝慢说是正道了,少一点坏心思,群臣们就该烧香拜佛了,奈何他还心怀天下,自己也相当那样的人,还没有立场说他,简直是被拿捏的死死的:

 “若说此事,虽长远看来,于陛下有利,但就目前朝局来看,这翰林院的改制,最为得利者,非圣王爷莫属了,长久以来,圣王爷于朝中安插眼线之事,众臣皆明,百官故不愿尔,暗中调停。若重启翰林院,于陛下,于百官,皆有钳制,此为一举多得尔。”

 “奈何长久以来,政令未出,不可善动。今陛下励精图治,欲意皆明,虽扬福祉于四方,亦有宵小之辈可乘之机,倘若不加完善,必为祸矣。翰林院皆饱学之士,上达天听,下泽百姓,乃为朝中党争之必争,如此良机,岂可错过?微臣愿劝谏圣王爷主导翰林院,以扬皇家之恩威,四海之于臣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