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图这个。”他开门见山。

 “怎么了,李云波玩腻了?还是姐姐妹妹得换着来?”

 霍景祀将手里的碗扔到了桌子上。

 涟漪吓得一激灵。

 摔碗我就怕你?

 “你要是着急要这钱,那多等我两天,我妈那房子卖了钱估计这几天就能到账。”

 原本是想砸到新房子里的,现在看着是不可能了。

 “我要什么,你比我清楚。”

 “我不清楚。”她拿着汤匙慢条斯理喝粥,喝着喝着将汤匙摔到地上。

 霍景祀摔碗那他只是把碗扔到了桌子上,可李涟漪可是直接把汤匙扔到地上摔碎了。

 “我应该清楚什么?是我把家拆了?是我想给你戴绿帽子的?霍景祀你别逼我,比我逼急了我什么事情都敢做,我敢找人去酒店一次我就敢做第二次。”

 她起身。

 原本就想直接走了就算了,可这口气没发泄出来。

 转过身,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都推地上去了。

 “买几碗粥就觉得这事情了了?我告诉你,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儿。我们俩见了面只有折磨,没有其他的。”

 她回了房间,换了衣服拿着包就离开了母亲家。

 霍景祀气坏了。

 她掀桌子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抽她。

 可没下去手。

 他也怕真的打了她,直接把人打跑了。

 她是被娇养长大的,你和她玩虐恋情深,她直接和你说拜拜马上就跑。

 可这样没规矩,直接当着他面掀桌子,他这口气卡在气管里发泄不出来。

 该生气的人应该是他吧?

 “我不侍候了。”

 霍景祀摔了门也走了。

 离了你李涟漪,难道我就不活了?

 回了公司一堆的事情,加上又要出差,他坐飞机就离开了。

 决定断了。

 彻底断了。

 不就是个女人,他想要什么样的找不到。

 晚上出海,也是一群朋友私下小聚,朋友的朋友带来的朋友。

 圈子里的局就这么回事儿。

 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往他身边一坐,其实看模样也不至于比李涟漪难看到哪里去。

 年纪更小。

 人家优势更加明显。

 二十岁的学生,更纯好吗。

 女生伸手挽上霍景祀的手臂,霍景祀推开对方。

 “你身上喷了多少香水?你有狐臭吗?”

 没有狐臭搞得像是香水罐子似的,你什么东西烂了需要遮盖味道?

 女孩儿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是今天晚上这船上最漂亮的,是被人请她陪陪霍景祀。

 你知道多少人想约她?

 被人都追着她捧好吗?

 她也是很骄傲的。

 霍景祀气不顺,看谁都觉得眼烦。

 “这是怎么了?”朋友对着女孩儿挥挥手,他一屁股坐在了霍景祀身旁:“霍景良升职那事儿你知道了?”

 霍家老头儿还是提拔了霍景良。

 就在霍景祀在外面收拾烂摊子的时候,据说任职书明天就会下来。

 原本霍老头儿做得还不算是太明显,两儿子吧分到手里的权都是差不多的,但等明天的任职书一下来,霍景良人家就是总经理了。

 霍景祀这个经理前面可是挂着一个副字。

 霍景祀皱眉。

 “你不知道?”朋友问。

 他还以为景祀是知道了,才显得这样易暴易怒的。

 你看他特意留了最好的菜给景祀呢。

 可惜了。

 船舱。

 房间里有很大的声响,然后有人开了门顶着一身的水走了出来。

 男人的脸都被打花掉了,鼻青脸肿的。

 “刘先生。”

 被叫做刘先生的男人从旁边拎过来方方正正的钞票,推过去。

 “找个好医生去瞧瞧。”

 “谢谢刘先生。”

 男人擦了一把脸,接过那钱就准备离开了。

 “别怪他,他也不想的。”

 男人点点头,离开了船舱,留下一地的脚印。

 推开里面的门,霍景祀喘着粗气,他一身都是水。

 刚刚打过人,他也没什么力气,躺在地上。

 “你这毛病好像又严重了,不去看看心理医生吗?”

 他依靠在门板上喝着红酒。

 景祀这病……瞧着可有点严重了啊。

 当然老头子也是十分不可爱就是了。

 霍景祀冷笑着:“你知道我的,我最近有点不顺……”

 他压力太大了。

 没有一个能让他省心的人。

 他谋划这么多年,输给比他强的人他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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