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非常复杂。

 钱铃铃认为,李涟漪离开了她儿子以后就该孤独终老的,哪有什么资格再谈婚论嫁,那种女人要么应该出车祸要么应该穷困潦倒,听那话的意思,她还差点嫁出去了?

 呸!

 依附着男人的菟丝花!

 离开男人就活不成的贱人!

 钱铃铃觉得自己被成功恶心到了。

 “伯母?”邢菲叫了一声钱铃铃。

 “在呢。”

 邢菲说她有事情要去忙,钱铃铃很是体贴放走了邢菲,她离开了咖啡厅然后回到车上给霍景祀去了电话。

 “你到底在搞些什么?为什么不马上结婚?你知道我刚刚在咖啡厅遇到了谁?你那个好前妻被人指责玩弄别人的感情……”

 霍景祀听了两句,直接挂了电话。

 “景祀?”钱铃铃对着手机吼了一声。

 她气急败坏摔了手机,然后又重新拨打了出去。

 “妈,说话捡重点,我现在很忙。”

 “你还念着她?她和你离婚以后不晓得和多少人都睡过了,那种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她除了会打扮会花男人的钱,她还会什么?”

 霍景祀貌似抱怨地道:“人家都说媳妇像婆婆,合该她就是我老婆。”

 钱铃铃鼻子都要气歪了。

 现在说她花男人钱是吗?

 “景祀……”

 “老宅不是转给你了,我怎么听人说又被要回去了?”

 钱铃铃嚣张气焰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事情……

 出现了一点点的偏差,想当初那样这样……但最后景祀没有背上这个锅,所以……

 “妈,卖我都卖不到一个好的价格,我真替你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