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祀很讨厌一种女人。

 自以为是的女人!

 邢菲就是!

 不要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的女人,就算没有,他也看不上邢菲。

 公司之间有竞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像是邢菲这样处处和他过不去的不多,当然霍景祀也不会给她留面子。

 商场上都流传着邢菲对霍景祀这个前任未婚夫未能忘情的传言,商场下霍景祀的回答就是直接用杯子将邢菲的头开了花。

 邢菲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就算她再欣赏霍景祀,她也不能容忍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无视她。

 “我说错了吗?记得你前妻和你的第一次婚姻解体原因就是她出轨。”

 霍景祀看了邢菲一眼,道:“邢菲,明人不说暗话,你干过的那些事情我也只是苦于没找到证据而已。”

 “没找到不就说明我是无辜的。”她用手擦擦额头。

 “这是我最后一次好说好商量请你走。”

 邢菲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需要个选择,而我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我们俩之间结婚可以不涉及爱情不涉及感情,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我需要的也就是个霍太太的位置而已。”他有什么损失?

 邢菲不明白他不同意的点。

 这桩买卖,他不会亏不是吗。

 “你不会。”他冷冷道:“你现在说的一切都只是说说而已,你这样的女人,得到了名分就会想要去要人,要不到人你就会发疯。邢菲你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的仙女吧,是男人看见你就要动心,如果哪个男人没有对你动心,那么那个男人一定就不是个男人,你心里是这样想的吧?”霍景祀一脸嘲讽:“你都不照镜子的吗?是谁给的你这种自信?你当男人都是瞎了眼的?男人要的是红颜知己,你有什么?除了有点钱和你那不太灵光的脑袋,哦还有你那张看了能让我将隔夜菜都吐出来的脸蛋,呵呵。”

 霍景祀不吝啬展现他的毒舌。

 在他心里对大多数的女人评价就是如此。

 没有姿色就不要乱摆弄,只能是东施效颦。

 邢菲的脑袋瓜子嗡嗡响。

 纯属被气的。

 她被人捧惯了,偶尔也知道自己姿色平平,可她有钱。

 像是霍景祀这种完全不留情面的人,她从未见过。

 欣赏!

 想要得到!

 以及很想毁灭掉!

 她想拔掉他的舌头,让他跪在自己的脚前舔她的脚趾甲。

 这种男人,不扒光他身上所有的刺,早晚会伤到人的。

 “那霍大总裁,你有什么呢?那肮脏到不可一世的身体以及心灵?”

 说手黑,他们俩不相多让。

 大哥还要嘲笑二哥吗?

 天下乌鸦一般黑,有没有听过?

 “我?我有你想要得到的脸蛋,我有你想要拥有的头脑。”

 邢菲努力吸口气。

 她磨着后槽牙。

 突然之间她很想用脏话国骂去问候霍景祀这个恶心的男人!

 ……

 沈放和鹿可可互看了良久,两个人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这……

 蒋晨将水果放到地上,恭恭敬敬地进了屋子里。

 沈放一时之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可能?

 李涟漪就算是嘴上不说,他做舅舅的还是能看明白外甥女一些的,她明明对霍景祀是因爱生恨。

 那种恨是来源于爱。

 这怎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了?

 鹿可可提着的那口气差点断掉,她努力深呼吸。

 她觉得涟漪就是疯了!

 为什么要快速找到一个男人结婚生孩子?你了解这个男人的一切吗?如果这个男人是个无赖,将来就会被讹上的。

 短时间之内,怎么可能找到真爱?

 沈放回过神,对着蒋晨挤出一丝丝的笑,很勉强地笑:“那涟漪怎么没来?”

 蒋晨解释了一下李涟漪目前的状况。

 沈放听到羊水栓塞几个字的时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涟漪她在哪里?”

 “舅舅,涟漪恢复得很好,她只是现在记不清过去的一些东西……”

 沈放又跌坐了回来。

 他觉得自己这个小舅舅做得可真是不及格。他姐走了,他就把外甥女照顾成这样?就连涟漪怀孕生孩子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打通电话关心关心?

 沈放是有打过电话的,一直有通电话,可李涟漪从没提及已经再婚嫁人的事情。

 “我能问问蒋先生的家里情况吗?”鹿可可比较实际。

 她没办法不实际,试问李涟漪那种审美都恨不得眼睛长在头顶,怎么会找个残疾人嫁了?

 这本身就是不合理。

 甚至鹿可可还怀疑,涟漪是不是被人下了mí • yào ?

 不是有那样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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