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霍景祀现在缺的是钱。

 “先找公关去做工作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家里。

 邢奶奶难得等到孙女回来一起吃个晚饭。

 明显心情很好。

 李涟漪跟着佣人进了厨房。

 “没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吧?”她问。

 佣人一脸难色,道:“老太太最近身体不好,也不常用手机,新闻什么的她都看不到。”

 “做得好。”

 “大小姐,您没什么事吧?”

 “小事儿而已。”

 端了菜,她从厨房回到客厅。

 邢奶奶来了兴致,提了提以前邢玉涛的事情。

 正说得起劲,却没有得到回应。

 “涟漪?”

 “奶奶,怎么了?”

 邢奶奶笑道:“难得早点下班,看你好像一直出神,公司遇到什么难事了?”

 公司现在也就剩下转手,应该不会太难的吧。

 “没有,我在想明天一早要做点什么。以后没什么事情了,我来给您做早餐。”

 邢奶奶笑眯眯的。

 “有事情一定要记得和奶奶讲。”

 李涟漪笑:“真的没什么事情。”

 “我看你这眼眶下方有点黑,最近休息得不好?”

 “上了年纪,睡眠就那样吧。”

 邢奶奶作势温温柔柔拍了孙女一记。

 “在老人家面前说什么自己上了年纪?”

 “奶奶说的是。”

 李涟漪想起自己身上的官司,心一阵一阵的发紧。

 她怎么样也不要紧,现在就怕牵连到谢晋身上。

 “涟漪?”

 “嗯。”李涟漪再次笑笑。

 邢奶奶又讲了一会,然后回到了房间。

 “你等一下。”她叫住佣人。

 “老太太,怎么了?”

 “今天外面有什么新闻?”

 曾经邢玉涛也是相同的做事风格。

 外头有点风吹草动就恨不得在家里瞒得严严实实。

 “没有……”

 “说!”

 涟漪觉得莫名的烦躁。

 她在二楼的阳台吹了吹风。

 他们俩一再地彼此伤害着。

 仿佛看着对方痛苦,看着对方过得不舒心也就安心了。

 她呢。

 从来就不是想看他不舒心,她是想送他去死!

 这一点李涟漪心中很是清楚明白。

 就差了最后一步。

 可能就是她的运气背吧。

 就只是差了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