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神经仿佛被人绑得紧紧绷绷,然后一弹就会断开。

 整个脑仁都在跳着。

 手中的杯想要放回原处,放过去的时候因为手抖杯子掉在了地毯上。

 “景祀,算了吧。”朋友又劝了一句。

 霍景祀那眼中的心疼明明白白的,何苦这样折腾别人折腾自己。

 霍景祀不说话。

 李涟漪明明难受也不讲话。

 朋友实在拿这两个人没有办法。

 好在霍景祀的助理来的快。

 “陈诚在……”

 霍景祀起身。

 他看了一眼李涟漪,恶意道:“我现在要去见我未来的大舅子,不方便带你去。”

 涟漪眼泪就含在眼眶里。

 不是因为他说了这句难过,而是那杯酒喝得她太难受了。

 早上起床她就没有吃饭,胃里都是空空的,现在这酒一进去,烧得李涟漪的五脏六肺搅成一团。

 没等他走出包厢的门,她就直奔卫生间冲了过去。

 眼见着到了卫生间门口,她捂着唇就差点吐了出来,涟漪真的是因为捂着才没有吐的。

 急匆匆进了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就吐了起来。

 可惜的是胃里根本没有什么食物,吐也吐不出来。

 然后小腹也仿佛抽凑热闹一样的跟着闹腾,越来越疼越来越难受。

 李涟漪的手抠着马桶的边缘。

 朋友苦笑:“你就是恨她,也没必要这样折腾她。对女人还是要温柔点,温柔不是你强项吗。”

 “我要订婚了。”

 朋友摇头。

 “我们也是这些年的关系了,你爱不爱陈莉莉谁都晓得。涟漪她可能是做错了事情,那你也有错在先……”

 “我有什么错?”

 朋友举手投降。

 “当我没说。”

 真的劝架这种事情,他不会做,也做不好。

 该办的事情办过了,再说继续喝下去他怕喝死李涟漪啊。

 起身告辞。

 霍景祀也下了楼上了车,车子启动。

 “你回去把她送回家,要是死在这里我还得沾上嫌疑,晦气!”

 助理了然地点点头,然后推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