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

 “一个私生子,别以为现在得了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钱不能代表一切,贱人生的孩子永远是贱人!”

 佣人一头是汗。

 其实谁都晓得这药是霍景祀的。

 那现在老太太这样谩骂……

 助理合上耳朵,只当自己是聋了。

 他什么都没听到。

 霍景祀顿了顿步,而后大步离开了。

 庄园,李夫人和涟漪侧面提了提。

 想让涟漪用自己的电话打出去安抚安抚老太太的情绪。

 李涟漪的睫毛细细颤了两下。

 看起来这两人恩怨不浅呐。

 霍景祀回了办公室,情绪不变。

 可他越是这样,助理就越是担心。

 发脾气说明那些话并没有听进去,这不发脾气……

 助理的电话响。

 他狐疑看了过去。

 马上接了起来。

 “我是李涟漪。”

 助理再次返回办公室,霍景祀那眸光一寸一寸打在助理的脸上。

 助理后脑一麻。

 他就说,不可能不动怒的。

 “李小姐的电话。”

 霍景祀伸手,接了电话。

 助理出去返身带上门。

 “怎么了?”他不轻不重问了句。

 李涟漪眼帘轻抬。

 “听说我奶奶对你讲了些难听的话。”

 霍景祀在电话里淡淡道:“没发生过什么,她上了年纪能理解的。”

 涟漪一梗。

 这就是连抱怨都没有了?

 叹气一声。

 “怎么了?”霍景祀追问。

 “我知道她口不择言对你说了些难听的话,可我就这么一个奶奶,她护我周全。”

 霍景祀心想,不是这个他早就把那个死老太太……

 顺了顺气。

 “谁对你乱说什么了?”

 涟漪幽幽叹气:“她发火的人都气成这个样子,肯定骂得很难听。我晓得现在邢家都是依附你而活,你想让邢家生就生,你想让邢家死就死。”

 她多多少少摸得出来霍景祀的脾气。

 他不发火就罢了。

 当然他应该很少发火。

 他发起火来就不只是出口气那么简单了。

 霍景祀叹息一声:“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