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我是想着年轻就这样吧,现在孩子大了也不需要我了,她也结婚了,可那个人却老了。我每天住在先生太太这种豪宅里过的日子比神仙都快活,他总是打电话催我回家,可我就是不回……”

 涟漪一脸不解。

 “分居两地?”

 “嗯,我就晾着他,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到老他们就开始要找伴儿了,会害怕孤独,可我不怕。他以为我忘记了我年轻时候受的苦,其实我一点都没忘,我还想着等他将来走不动了瘫痪了,我就每天打他出气!”

 涟漪被陈嫂逗笑了。

 这叫什么?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那瘫痪了,还不是要你侍候。

 她可不愿意。

 要么就一起过下去,要么就彻底分道扬镳。

 猛地,身体一僵。

 “想起那个孩子,我就嫉妒。”

 陈嫂不理解。

 “嫉妒?”

 “你看到了霍先生是怎么对待我生的孩子吧?他说爱我,你信吗?”

 陈嫂点头。

 “信的。”

 李涟漪:“……”

 “太太,我也是背着先生才说。”

 陈嫂看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

 她实在是怕了霍景祀。

 那位霍先生就不太正常。

 “……之前他每天喝酒,喝得醉醺醺地回来,回来就喊涟漪给我倒水,我给他倒水他又不喝,坐在沙发里一坐就是一宿……”

 李涟漪心想,那也不能因为霍景祀表现得深情一点,就忘记了他的错吧?

 他对不起她,受点折磨不是应该的吗?

 他犯的是什么样的错?

 她受到的又是什么样的伤害?

 谁亏?

 “霍先生可能品性不好……”陈嫂冒着掉头的风险说了这一句,然后又说:“可他的钱都在您的手上啊。”

 “没有啊。”

 陈嫂:“……”

 陈嫂觉得女主人也是个笨蛋。

 霍先生说过要找律师把钱都给太太的,太太为什么不顺着杆子向上爬?

 都要过来,下次他再有什么,就一脚踢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