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冲过凉水以后,李涟漪依旧毫无收敛。

 她甚至还换了那件睡衣。

 说是叫睡衣,可根本遮不住什么玩意儿。

 那点布料也根本不是做正经用途的,整片雪背干干脆脆都没包住。

 再说李涟漪,她就没有胖过。

 要么瘦到难看,要么就是刚刚好。

 最近呢她是上火,可吃的都是滋补的东西,吃着吃着整个人稍稍胖了一点。

 对霍景祀来说,她就是能吃他心吞了他魂的妖精。

 何况现在这妖精摆明了就是不想放他。

 她坐在床上冲着他笑,娇滴滴软柔柔的。

 霍景祀看看下三处。

 这已经冲两次冷水了,在这么折腾下去明天就废了。

 他隐约已经觉得冰火两重天了,这种感觉不好受。

 “涟漪……”

 “景祀,我害怕,你抱抱我。”

 那一声一声的景祀一叫,叫得又糯又软,霍景祀恨不得把李涟漪包裹起来,包得越密实越好。

 “我……”

 “你喜欢我吗?”涟漪对着他眨着眼睛。

 她何时对他这样和颜悦色过呀。

 霍景祀舍不得。

 她对着他招了招手,霍景祀还是走了过去。

 李涟漪窝进他的怀里,手臂缠住他的脖子,脸儿不停去贴去贴。

 她抬眸望进他的眼中,仿佛这个世界她只能看见他。

 他的眼中有她,而她的眼中也有他。

 真真是你中有我,我中也有你。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答了起来,她又娇又俏,霍景祀心中压着的那团火又隐隐烧了起来。

 “涟漪,别折磨我了。”

 李涟漪笑。

 折磨的就是你!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百般恩爱。

 可到了最后,李涟漪依旧不行。

 她弱小无助地抱着自己的手臂:“我害怕,你也答应都要听我的,不行你就随便吧,反正我也没关系吧……”

 她上上下下看他,然后用手捂住眼睛。

 他想硬来,她能如何。

 霍景祀的脸彻底靑了。

 如果一次两次都是意外,那第三次绝对不可能是意外,那就是蓄谋已久。

 李涟漪抱着被子躺在床上,她隔着被子将睡衣随手那么轻轻一抛。

 这睡衣穿或者不穿,作用不大。

 霍景祀吃过三次亏,这第四次估计怎么样他也不会上了。

 她得想想办法,让他心甘情愿。

 霍景祀冲过冷水,用浴袍捂住自己。

 他脑海里已经想好了对策,一会儿开门出去头也不回的出去。

 不能继续留下来了!

 不然明天根本没有命在。

 看着那门扶手,他有些腿软。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次数越多越不好解决。

 半天不能成事儿,然后他就得一直顶着冷水,身上是火,浇下来的水是冰,这什么好人也扛不住这样的冲击。

 手落在扶手上。

 李涟漪这次倒是没有娇滴滴喊他。

 霍景祀松了一口气。

 她也累了对不对?

 真好!

 李涟漪是没喊他,干脆等他出来的时候拥着被子面对着她。

 有些时候看画,看的不是直接看的是朦朦胧胧。

 技高一筹的画,都是朦胧不真切的。

 如果一切都描绘在纸上那就没人去看了,李涟漪现在就是如此。

 窗外的月色朦胧,屋内的她也跟着朦胧。

 就那样乖乖娇娇气气地坐在那里,双眼里都是风情。

 霍景祀的手抖了抖。

 他想不顾一切地拉门就走,可他做不到。

 叹口气。

 再次走到了床边。

 “你抱抱我。”

 不抱还好,这一抱才晓得名堂。

 要了人命!

 早上陈嫂看着霍先生的眼眶下方,多看了两眼。

 又青又黑的。

 这是半夜不睡觉出去做贼了?

 李涟漪的气色倒是少见的粉润了起来,一脸的好气色好状态。

 “陈嫂,我想吃八宝粥。”涟漪对着陈嫂撒娇。

 陈嫂一哆嗦。

 她实在是受不了太太和她这样说话。

 这怎么感觉好像喝了放了两罐子的蜂蜜水呢?

 甜!

 问题就是太甜了。

 有点齁儿。

 陈嫂过去总听人说会撒娇的女人通常都是好命,她不明白这话。

 觉得那些女人一个个的,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的撒娇,那叫什么样子。

 可今天见了听了才晓得,有些东西真的是学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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