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那个人找不到了。

 陈诚坐在车上笑了笑。

 到底是霍景祀啊。

 还是那么小心。

 “陈先生,那现在……”

 “李涟漪进出身边有人跟着吗?”

 “是有的,霍景祀请了专业的保镖进出都跟着她,几乎是形影不离。”

 陈诚点点头。

 “他可真是宝贝她啊,可惜的就是这个人不能为我所用。”

 如果李涟漪能相信他,像是信谢晋那样的就好了。

 “你说一个人失忆,就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这场戏,还是要李涟漪想得起来才好。

 只有她想起来了,霍景祀才会慌了手脚,才会给他可乘之机。

 “权威的专家说这种病的结果就是两种,要么想起来要么永远记不起来。”

 陈诚摇头:“那再推她下楼呢?”

 想不起来,那一定就是头磕得不够重。

 “听说她每个星期都要回医院复诊的……”

 也就是说,也许推一下人就没了,而不是想起来了。

 陈诚叹口气。

 可惜了!

 丈夫外遇她也不生气,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

 当初对付霍景祀的劲头都跑到哪里去了?

 “找个人盯着她,别让人发现了。”

 “知道了陈先生。”

 陈诚去了陈莉莉的墓地,风轻轻吹过他的脸颊。

 陈诚蹲下来为妹妹的墓碑擦擦照片。

 “你那么喜欢霍景祀,我会送他下去和你作伴的。”

 陈诚眯着眼看向吹风过来的方向,轻轻扯唇笑了笑。

 这件事情更好玩了不是吗。

 当初对霍氏的进攻也就差最后的一步,明明即将成功可却被谢晋给毁了。

 陈诚想起谢晋其人,觉得还是死了的好。

 活成这个样子,还有什么活着的意义。

 心不够狠,事情也办不好。

 他当时砸了多少的钱和心血在谢家的身上?全部都是浪费。

 不然也不会让霍景祀反过来一对付他,陈家就会倒得这样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