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破棉袄?”

 他嘴里讲出来的每句话都不太好听。

 “总之养男孩儿别那样的养,关心也分很多种,你平时陪他去上早教课不就好了。”

 陪睡什么的,他认为完全没有必要。

 “还有孩子都那么大了,你还让他摸你,你想将他养成什么样儿啊?”

 李涟漪气得满脸霞红。

 这次她真的是气到了。

 就说千金摸她这事儿,那就是意外。

 再说这么小的孩子,他才几岁能懂得什么?

 做母亲的也不认为这有什么错。

 “你真的是太龌龊了。”

 霍景祀道:“我龌龊?”

 他一口咬上了白盈盈。

 涟漪一缩。

 “他就是个小孩儿……”

 “小孩儿也会长大的,不该培养的就不能培养。”

 “那你呢?”她反唇相讥。

 说那么多废话,还不是他占有欲作祟。

 她实在搞不懂他,什么都要和儿子比,什么都要和儿子去抢。

 这是父亲?

 这是冤家吧。

 “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我老婆。”

 涟漪冷哼:“我们俩现在是无证同居,谁是你老婆?”

 她将来说不好是谁老婆呢。

 “你不想给我当老婆,想给谁当老婆?”

 “那可说不好,女人总是要找个妥帖的人嫁的,这个人得爱我们得疼我们还要听话……”

 “那养条狗好不好?”

 霍景祀没好气道。

 涟漪和他距离太近,她甚至能闻到霍景祀身上特殊的气息。

 除了沐浴液以外他自己专属的味道。

 “可男人对女人也有很多要求啊,比如说最好能长得好看点,身材好点,家庭好点……”

 霍景祀冷哼:“找女人最好还是别看脸了。”

 脑子好才是真的好。

 看脸就是折腾。

 涟漪闭了闭眼。

 她到时间要睡觉了,再不睡的话可能头就会难受。

 准备入睡的时候,脑子闪过一丝念头,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怎么一惊一乍的?”

 涟漪去抱他的手臂。

 “所以苏珊也有可能是陈诚用来对付你的,是不是?”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突然间就好用了。

 那这样说来,也就对得上了。

 她就想不明白,如果霍景祀真的是被算计的,以苏珊的能力怎么可能有办法将监控都搞掉?

 “我太太的脑子,这回可真的不是摆设了。”霍景祀感慨。

 “真的是?”

 “说不好,还是睡吧。”霍景祀翻身,背留给了她。

 可涟漪既然已经摸到了问题的边缘,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后退。

 再说,原本很在意的事情,如果真的是一场乌龙误会……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只是亮了没有多久又黯淡了下来。

 推了他一把。

 “不说就不说吧。”

 重新躺了回去。

 “就算没真的发生什么,可她既然能瞒过你,你当时也信了那就说明……”

 李涟漪一想当时可能会出现的那个样子,她就想吐。

 霍景祀还哪里干净了?

 他……

 她悄悄扯了自己的被子,离开了他的被窝。

 睡什么一起。

 多恶心。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被人家算计,你还在这里喝醋。”他转过身。

 伸手捏她的鼻子,狠狠捏住不松手。

 涟漪上不来气,只能用嘴呼吸。

 “我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这种算计?”

 “我不喜欢。”

 李涟漪冷哼:“这可不好说,送上门的……”

 哼哼。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当时真的没有任何的印象给她开过门?”

 霍景祀不想和她讨论这个,哪怕当时苏珊进门疑点重重。

 “你喝多到什么都不记得的程度,怎么可能会下床给她开门呢?这好像讲不通。”

 霍景祀装睡。

 涟漪推他。

 “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有人想害你?”

 他依旧不讲话,紧紧闭着眼睛。

 涟漪死命的推他。

 “你倒是说话啊。”

 她一个人像是没头苍蝇似的在原地打转。

 “你想让我说什么?”

 涟漪推了他两把,又躺了回来。

 晚上吃的饭早,早早就消化掉了,她的肚子叫了两声。

 其实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有点饿了,但看时间那么晚就没打算再进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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