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有点疼……”
佣人只是用药水碰到姚青青的手，她就娇气地嚷嚷了出来。
佣人听到那种声音一愣。
正常人喊疼哪里会是这种发音，这种靡靡之音倒是真的有点像在床上……
“那个人是谁啊？”
佣人一个没忍住，拉着老脸说道：“你仇家！”
她一生气手上的力道就没控制住，姚青青很快眼泪都流了下来；“好疼啊……”
她满面都是泪痕。
在人看不见的角落里恶狠狠瞪了佣人两眼。
“他为什么抓我的手？”
佣人板着脸：“他觉得你长得太难看了！”
姚青青：“……”
霍家的佣人是不是都是神经病？
之前有个佣人跑到楼上来偷看她，走的时候竟然用鼻子哼她。
太可气了！
*
李涟漪偷偷离开了医院。
她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反正她跑了。
可身无分文加上没有任何的身份信息，她沿着街走了几个小时的路程以后，嗓子眼开始冒烟。
不知道要走去哪里，不知道哪里才是终点。
她有点恐慌。
最主要的是她身无分文，就连渴了想要买瓶水喝都难。
她的脚上还穿着医院的拖鞋，街上不停有人向她看过来。
她用手拽了拽自己的头发，想要挡住脸。
大概别的人都觉得她是疯子吧！
她觉得自己也是。
走啊走。
涟漪实在走不动了，她蹲在地上抱着双腿。
李涟漪试着去路边的店想要找份工作，别的不会洗碗总是会的，可店里的老板一见她的穿着打扮就轰她走人。
“老板，我可以当服务员的！”
“滚！”
老板娘红着眼睛，嘴里骂着不三不四不干净的话。
屋子里的老板连连劝着：“肯定是遇到困难了，就伸手帮一把吧……”
他是看到了李涟漪那张漂亮的小脸蛋，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管她疯不疯傻不傻的，人长得漂亮就足够了！
老板娘骂着：“臭不要脸的！你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当我不知道呢？那种疯子满大街跑，你知道跟过多少人？什么香的臭的你都感兴趣！”
老板脸上的表情讪讪的。
说起来呢，这个就真是个问题。
没病还好，如果有病……
也犯不上是不是。
涟漪实在走不动了，她连续去了几家店，都被轰了出来。
好不容易有一家想留她，叫她拿身份证，可李涟漪身上哪里有什么身份证。
要不，回医院算了？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从傍晚坐到天黑。
晚上十点半，街边的小商贩已经开始收拾摊子准备结束营业。
一盏一盏的灯牌逐渐暗了下去。
涟漪眼睛都是迷惘。
她坐在路边，脚上都是水泡。
下午走的路实在太多，现在一步路都不想走了。
她到底是谁啊？
她有家人吗？
她的家人在哪里？
涟漪看着自己的脚，她幽幽叹了口气。
霍昊天晚上闹腾，邢奶奶哄不住他，只能带着孩子出来游车河。
“我要我妈妈……”
邢奶奶刚刚瞧见路边坐着一个人，她刚想去看两眼，结果霍昊天又闹了起来。
她去哄孩子。
车子也就那么一瞬间从李涟漪的身边开了过去。
车子过去，李涟漪抬了抬头。
她看向路中央。
正在发呆，有人悄悄靠近了她。
“你是不是没有地方可去啊？”
下午她去应征的小饭店老板偷偷摸摸找了个买烟的借口寻了出来。
李涟漪的那张脸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他心痒痒。
有没有病的，送去医院看看不就晓得了。
万一是受了什么刺激，而神经不正常那不就更好了！
涟漪一听到声音，吓了一跳。
“我可以给你提供住的地方……”
涟漪拔腿就跑。
她不喜欢那个人！
那个人的眼睛里有东西。
虽然她看不懂，但她看得出来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走啊走的，涟漪走到了派出所的门口。
她在门口徘徊来徘徊去，不晓得能不能进去。
黄正刚刚收到电话，说是让他帮忙寻个人。
他正在头疼。
这个城市不大也不小，寻个人哪里能那样容易？
进门的时候看见门口坐着一个可能是要饭的，他上前踢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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