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是抱着这种挚诚的心态,霍景祀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跪了上去,他不求事业不求亲情,只求李涟漪能够好好的活着,健健康康的活着。

 因为闭寺,他不用担心旁的人看到这样的自己。

 霍景祀的背挺得直直的,仿佛是松柏一样的笔直。

 他的西装膝盖处,全部都是灰。

 整整三个半小时。

 从不相信有神一说的霍景祀,在这一刻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他将头贴在地面上,在心中祈求着他的涟漪可以平安的回到他的身上。

 然后出了寺庙……

 “找人给我去撞陈诚的车!”冷冷的话从他的齿缝中挤了出来。

 如果你去看霍景祀的眼眸,你此刻就会发现,他的眼眸深处的温度就像是寒潭。

 那里面闪烁着的是,想要将人除之而后快的决心!

 谢晋的母亲只是一个人,根本策划不出来这种意外。

 一定就是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

 这个人还能是谁!

 陈诚的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出声道:“陈先生,情况有点不对劲。”

 “嗯?”

 “有人跟着我们。”

 几乎话音落地的同时,后面的车就仿佛是疯狗一般的撞了上来。

 司机快速打着方向盘,但没想到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竟然被人以一种围攻的姿态圈在了中间。

 前后同时夹击。

 “电话给我。”

 陈诚眼中闪过一丝阴暗。

 霍景祀想这样对付他?

 小儿科!

 他刚想联系熟悉的警察,结果那几辆车同时撞了过来。

 以一种三车同时推一车的姿态开向了江边。

 陈诚的司机捂着眼睛,不敢相信。

 “陈先生……”

 陈诚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的车就以一种飞跃的姿态飞进了江里。

 某处监狱。

 谢晋的母亲穿着狱服,双眼无神的说道:“你们想让我说的,我都已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