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僵持了好半天,易鹤野寸步难行,终,简云闲大手一挥,调整了易鹤野的面板:

 “帮你调整了形象参数,至少看不出来了,回头玩完自己解决吧。”

 易鹤野低下头,感觉那难耐的燥热并没有退,要位的斗志昂扬,倒是不再能看得出来了。

 他恼火地抬头:“你怎么不早说?!”

 还害他在原地磨蹭了半天,越磨蹭越坏。

 简云闲:“不是你说不要帮忙的吗?”

 易鹤野:“……”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歪了。

 外表上恢复正常之后,易鹤野难受地松了松领口,他悄悄瞥了一眼简云闲,很快又烦躁地扭过头。

 他现在宁可看那群变态『乱』搞,也不再看到简云闲一眼,一眼都不!

 他脑子里『乱』得不行,满脑子接吻接吻的,快疯了。

 这时候,简云闲的声音又在后脑勺炸出一小片烟花来:“反应这么大,不会是初吻吧?”

 易鹤野骤地僵住,刚刚缓过来的脸『色』又红来——这是他十五年来,第一次为初吻的超寿命感到耻辱。

 简云闲得到了要的答案,面上便笑得更开了:“不过这只是游戏,倒也不必太当真。”

 这句话让易鹤野后知后觉,他差点忘了自己还在游戏里,但这句话,莫名其妙又让易鹤野觉得有些不爽——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个什么。

 “当然,你要是愿意当真,也可以。”简云闲说。

 下一秒,易鹤野又“咔”地一声,掰断了简云闲那根还没痊愈的手指。

 【简云闲:hp-1】

 简云闲又低下头,抱着手指垂泪怜惜。

 “亲爱的,下次换一根掰吧。”简云闲可怜巴巴道,“总折磨同一根,很容易出的。”

 巴不得他出。看他这副惨样,好哄的易鹤野终于出了一口恶。

 好在简云闲并不记仇,一边拿出医生职业随身携带的纱布,干净利落地给自己补上那掉了的一点hp,一边又走到楼下吧台。

 简云闲应当也是披了一层npc的皮,与两位条子在吧台擦肩而过,都没被方认出来。

 易鹤野藏在兜帽里,从楼偷偷观察着简云闲——尽管直觉告诉他这家伙是无辜的,但是出于职业本身的尊,和这个人生来场不合的厌恶,易鹤野还是决定保留他的怀疑态度。

 他看着这人翘着绑着绷带的手指,从酒保手里端了两杯柠檬水上楼,走到自己面前。

 “这边不卖牛『奶』。”简云闲把其中一杯递到自己面前,“喝点冰的降降温。”

 易鹤野被方才那一遭搞得口干舌燥,毫不犹豫地拿过杯子一饮而尽——口渴的感觉消散了,但是身体里的那簇火还在熊熊燃烧。

 他知道这样的解渴,只不过是脑机接口用于大脑皮层的一场piàn • jú ,如果他真的喝水,那就必须让游戏快点结束。

 于是他拧眉,甩开手里搜刮来的蝴|蝶|刀,再次冲回204号包间里。

 沙发上躺着的ai刚完儿,正神情恍惚地抽着烟,身上下一si不挂。

 糟糕的生状况和坍塌的心防线,让易鹤野经完没有再继续下的耐心。

 他快点回到家里,第一件就是找个sheep看不到的地方给自己降火,然后喝杯牛『奶』舒缓一下情绪,等把今天的情忘得差不多了,就躺回床上好好睡一觉。

 受了太多刺激的易鹤野经麻了,伸手直接提溜那光不溜秋的家伙,把人拖到人迹罕见处,刀尖准喉头一拧,又一团机器散落。

 然而,就在人形散架的一瞬间,肉条发出了一声极度刺耳的尖叫声,那仿佛那声音就像是拿指甲在黑板上摩擦,尖锐得叫人吐。

 四周的癫狂着的人群也被这声音吓萎了,四下里逃散开来。

 易鹤野是被刺得一阵耳鸣,很快反应过来,就一个飞腿踹向那家伙的头。

 “嘭”地一声,机器脑袋飞出数米开外,那叫人崩溃的啼鸣声却仍未停止。

 这声音太响太尖了,易鹤野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要离开现场。

 然而经迟了,在易鹤野转身准备逃离的一瞬间,裴向锦和他的强迫症搭档便经顺着尖叫声,两面包抄将易鹤野夹在了中间。

 这两个人不像电视剧里的反派,动手前还会说一串废话,他们在站定下来的一瞬间就非常默契地举枪,“砰砰”两声直指易鹤野的脑袋。

 此时,走道上的npc们都被吓得躲进房间繁琐上门,狭窄的空间里,易鹤野在两面夹击之下根本无处可逃。

 但他毕竟是专业选手,在开枪的一瞬间便判断好形势,一把抓住栏杆一个飞跃,便翻到栏杆外侧。

 这度距离地面码六七米,危险程度不亚于于跳楼,眼看着他们的枪口又准了自己,易鹤野抓着墙边坠着的装饰帘,轻轻一『荡』,借着缓冲落在地面上。

 位置挺,也许是因为痛感加强,易鹤野感觉到小腿被震得有些发麻。此时他就万分念那根豹子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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