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额头、鼻尖、嘴唇;缠缠绵绵的吻,带着成熟男人那种不容质疑的自信,长驱直入,强势攻占。

 吻得她气喘吁吁,险些缺氧。

 像是有轻微的电流,从双唇蔓延开来,一直蔓延到指尖,又一路噼里啪啦的向下蔓延。

 空气中似乎浮动着荷尔蒙的气息,成熟男人的体味莫名其妙的令她感觉安心又……兴奋?

 互相脱衣服的环节有点好笑,不过事后她几乎不记得这一步了。

 空调机一成不变的“嗡嗡”声。

 他英俊的面容在她眼前,放大。

 他漂亮的蓝绿色眼眸。

 强健的运动员似的身体。

 他小心抱起她。

 她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

 一片来自天堂的羽毛。

 *

 鼻尖擦着她的鼻尖,嗓音低醇,“honey。”

 “en?”她睁不开眼,懒洋洋的哼了一声。

 “你还没说过,你也同样的喜欢我吗?”

 “也喜欢你。”

 “说的很敷衍啊。”

 “一点也不敷衍。你要知道我们中国人一般不表达感情。”

 这倒是的。他心中充满柔情蜜意,为了他的中国女孩。

 “honey。”他轻柔的抚摸她纤细的脖子,手指划在她优美的下巴上,轻轻点在她唇上。

 柔软的粉红色的嘴唇。

 蜻蜓点水般吻着她的唇。

 一切都如此美好。

 她迷迷蒙蒙的想着,一切都如此美好。

 *

 温热的水流哗哗轻拍在她身上。

 “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

 吻在我的脸上,留个爱标记。

 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

 吻在我的心上,让我想念你。”

 呼!确实够带劲!完成度很高的床上运动令人身心舒泰!

 她乐滋滋的,觉得今天真的很不错!

 *

 听着洗手间里传出的歌声,小肯尼思不禁微笑:她一定心情很好,心情好才会一边洗澡一边唱歌。

 他的心情当然也好得不得了!为了能跟她有了更亲密的接触,也为了他能带给她好心情。

 这么一想,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呢!

 他愿意她永远都有好心情。

 *

 张文雅从浴室出来了,穿着厚厚的浴袍。

 肯尼思穿着成套的深蓝色真丝睡衣,靠在床头,手指间夹着香烟。“你想睡一会儿吗?”

 “不困。就是有点饿了。”她指着烟灰缸。

 他便立即明白,摁灭了香烟。

 “抱歉。饿了吗?我去做菜。冰箱里有些什么?”

 “有很多东西。”

 他走到另一间卧室,换了衣服,随后上去。

 *

 她换好衣服,上了楼。

 男人换了一身长袖卫衣、宽松针织长裤,正在处理食材。

 认真做事的男人最可爱了。

 她开了冰箱拿出牛奶盒,倒了一杯牛奶。

 “还要再等……大概四十分钟,可以吗?”

 “可以。”

 “honey,我下周末还会再来D.C.,还能再见你吗?”

 这话问的有点奇怪,不过再想想,又不奇怪了。

 “你父亲的忌日?”肯尼思总统的忌日是十一月二十二日,下下周一。

 “对,家里很多亲戚都会来,至少泰德叔叔一家都会来。你去过墓地吗?”他指的是阿灵顿国家公墓,阿灵顿县在华盛顿特区旁边,隔着波多马克河。

 “没有。”

 肯尼思转头看她一眼,“没去过?”

 “中国人只在拜祭的时候去墓地,平时不好去墓地的。”

 他点点头,“要是我说邀请你参加我父亲的忌日纪念,是不是太奇怪了?”

 “何止太奇怪!”张文雅猛灌了半杯牛奶:那简直太张扬了好吗!肯尼思太太还健在,肯定要参加忌日纪念活动的,刚认识就要忽然面对他一大家人?不不不。

 “我也觉得太奇怪了。”他忙说:“我下周还是周日下午到,周日见面吗?”

 “我可能要去纽约。”

 “你要去纽约?我们能在纽约见面吗?”

 “不行,我去办事,会很忙。”

 她必须小心,不能因为有了更深一步的接触,就什么都答应他,该拒绝的时候必须拒绝。

 他叹气,显然有点失望,“你要是能在纽约留到周一晚上,就给我打电话,好吗,honey?”

 “好。”这个倒是可以答应的。

 *

 实话说他的烹调技术相当一般,张文雅是有点嫌弃的。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菜色:牛奶炒鸡蛋、柠檬汁煎鸡排、蔬菜水果沙拉、马铃薯煮牛肉丁,汤是南瓜玉米马铃薯浓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