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术?各位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杨元庆丢下手中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杨岗,戏谑的看着众人。

 “混蛋、混蛋……”

 此刻的杨岗一副被蹂.躏的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说出的话和蚊子哼哼似的。下一秒被鞋面踩中,余下的话只剩下呜咽。

 包厢内的气氛异样,看着诸家噤若寒蝉的样,鲜宏宇心下焦急。

 他不由的喊道:“杨元庆,杨岗好歹是你堂哥,你如此不顾亲情把人暴打,难道就不怕被人指摘?”

 “哟?”杨元庆挑眉道:“庆楼不管你们,现在就拿亲情来指责我吗?我杨家内部的事,你们有什么资格插手?”

 被杨元庆视线扫到的人分别移开视线,不敢与之对视,实在是杨元庆刚才暴力打人一幕给他们留下了阴影。

 想他们出行也是仆人小厮环绕,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事?现在庆楼明显两不相帮,难不成他们要和街头地痞一样,亲自下场和杨元庆动手?

 先不说动手能不能打的过,就说诸家掌权人也碍于面子,不会做出如此有辱斯文的事。

 蹭了蹭鞋底的血,杨元庆转过身玩味的看着鲜宏宇。

 “鲜兄,昨日.你还邀我去春香院,共商杨鲜两家合作事宜,今日转头就立场不稳……”

 杨元庆似笑非笑道:“鲜兄这叛变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什么?”

 有人惊呼。

 鲜宏宇却是直接变了脸色。他找杨元庆是不假,但那不过是针对杨元庆的诡计,拉他入伙许以好处,然后再踹了,到时候不费吹灰之力就让杨元庆毫无前路。

 未曾想杨元庆竟当着诸家的面说出来!

 感受着周围众人隐晦的怀疑视线,鲜宏宇差点咬碎一口钢牙。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现在的他,被杨元庆摆了一道。

 “元庆兄误会了,杨岗到底是你堂哥,咱们既然还在京都做生意,就不得不顾忌名声的问题,我这也是为你好。”

 鲜宏宇屈.辱的说道。

 “为我好?”

 杨元庆扯了扯嘴角,甚至想捧腹大笑。鲜宏宇这脸皮厚的,简直快赶上他那个便宜老爹了!

 紧接着,杨元庆笑道:“我是不明白,那不如鲜兄说说怎么个为我好法?”

 “现在杨岗已尽昏迷,不如咱们先坐下把今日商谈了了,回头我邀元庆兄出来再详谈?”

 鲜宏宇挤出一抹笑说着,他深知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不然鲜家在诸家面前将再无信用可言。

 “不必了!”

 “元庆兄……”

 “废话少说,别浪费我时间。”

 打断鲜宏宇的话,杨元庆神色一冷,睨着众人说道:“各位跟着鲜家和杨岗对付我,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局面。”

 “现在我奉劝诸位一句,再继续跟着鲜家针对我杨家者,就别怪我杨元庆不顾情义。”

 “阿福,带人走!”说罢,杨元庆大步离开,阿福捞起不知死活的杨岗趋步跟上。

 门外小厮见杨元庆出来,冲后者点了点头,然后去前面带路。

 不多时杨元庆跟着小厮来到后院,坐在石凳上胖乎乎笑眯眯的郑管事立刻迎上来。

 “杨公子可让我好等啊!”

 “不知道郑管事要派哪位去食肆帮忙?”

 杨元庆开门见山的问道。

 郑管事嘴角笑容弧度上扬,指着小厮说道:“这是我义子郑乾,跟了我有十数载,我这当义父的怎么也要为孩子铺铺路不是?”

 “那行,取纸笔来,我书信一封,到时候郑公子拿去食肆便可。”

 “这……”

 郑管事小眼眯了眯,问道:“杨公子今儿不去食肆了?”

 “去,不过不是现在。”

 看了看被阿福搀着的杨岗,郑管事心下闪过了然,心底那点疑虑也暗暗压下。

 他能在杨元庆闯入包厢内不管,便是和后者做了交易,由他义子去食肆学习炒菜,学成后只在庆楼掌勺,既不会阻碍食肆发展,也能让庆楼保持第一楼的名声。

 不过郑管事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京都庆楼只一家,但京都之外的庆楼可不止一家!

 ……

 “少爷,真要把炒菜本事全部交给外人吗?”

 阿福很是担忧,庆楼背后站着的是郑家,他们惹不起,但就这样把刚兴起的来钱买卖告诉别人,怎么想都不甘心。

 杨元庆勾了勾唇角,回道:“听说过乌龟和兔子赛跑的故事吧?现在郑家就是那只兔子,这只兔子固然速度快,但它所经过的地方也给乌龟留下了足迹。”

 阿福听得一脸懵逼,郑家跑得快,难不成还能惠及杨家?

 摇了摇头,杨元庆没再解释。

 现在的唐朝虽然正处于各行各业的发展前景中,但在调料上却匮乏的犹如山顶洞人。舶来品不少,却还没现代那般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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