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

 杨元庆抓起竹简秘籍就要砸下去,杨守正赶忙宝贝似的抢过去。

 “哎,哎儿子哟,这是宝贝,可别砸坏了。”

 杨守正死死抱着竹简秘籍,说道:“爹自从修炼第一页后,明显感觉神清气爽,夜御十女……咳咳,总之你不能砸。”

 ……

 “杨公子啊,咱们都赚大钱了,你怎么还一脸的不高兴呢?”

 章妈妈翻着账本,笑的花枝招展。

 春香院一个季度的收支,就赶上了以往的一年,这么算下去,她春香院说不准还真能成为天下第一院呢!

 “就这点钱,章妈妈就满意了?”

 说起正事,杨元庆也收了一身的郁结。

 章妈妈闻言,两眼顿时放光,反问道:“哦?杨公子是又想到了什么新奇的点子?”

 “算不算新奇,也得过了章妈妈.的慧眼。”

 “呵呵,杨公子真是长了一张巧嘴,每次说的话都听的人心底甜丝丝的。”

 杨元庆笑了笑,不理会章妈妈.的打趣,抬手让阿福把抱着的东西放下。

 ‘哗啦啦’的十几本书籍掉落在桌上,看的章妈妈一愣一愣的。

 她神色复杂道:“杨公子不会让咱们花娘学习四书五经吧?”

 “章妈妈想什么呢?”杨元庆‘噗嗤’一乐,笑道:“章妈妈可以先看看这些书到底是什么书,也可让春香院里的有才艺的花娘来看看。”

 章妈妈一时拿不准杨元庆打什么主意,她按捺下疑惑,随手抽出一本翻开第一页。

 书皮上的四个字,章妈妈识字不多不认识不怪,但里面的谱子她却一看就懂。

 “这……这是?”

 合上折扇,杨元庆点着书皮四字,说道:“高山流水!”

 嘶——先秦伯牙觅知音子期,遂作‘高山流水’以赠,后子期亡,伯牙则破琴绝弦。尔后战乱起,经历无数朝代后,‘高山流水’的谱子全本也遗失在历史的洪流。

 如今所能找到的只有‘高山流水’的拓本,还是谱子不全的拓本。

 “这高山流水的谱子是真的?”

 因为激动,章妈妈.的话语都破了音。

 “章妈妈,咱们是合作伙伴,以后也将持续合作,骗你就等于骗我不是?”

 杨元庆继续道:“若章妈妈不信,可叫有才艺的花娘来复全这谱子。”

 “对对。”章妈妈喜色道:“去,把清荷叫来。”

 吩咐过后,章妈妈才觉自己所做不妥,她璨然一笑,解释道:“不是我不信杨公子,而是这谱子不知道多少人掘地三尺也没找到,奴家实在是心急想听一听这高雅曲子。”

 “无妨,我也有意想听听这谱子。”

 不一会儿,门外龟公喊道:“章妈妈,清荷姑娘来了。”

 “进来。”

 吱呀——门从外推开,身材窈窕的女子抱琴走进来,她身着青纱内敛青色薄衫,戴着淡色纱巾的眉间却是一片冷淡。

 “庭前落尽梧桐,水边开彻芙蓉,清荷姑娘果然人如其名。”

 杨元庆毫不吝啬的夸赞,却换来清荷眉间更加冷凝。

 熟悉清荷的章妈妈看出不对,忙把话题转移,道:“杨公子也是文采斐然,这出口成章的本事怕是京城多少公子哥都比不上。”

 “清荷快来,这位是杨家柜访的杨公子,今日杨公子请你来是让你弹奏下高山流水。”

 章妈妈走到清荷面前,握着她白皙的柔荑,轻轻捏了捏,示意她不要得罪贵客。

 然而清荷却不买账,冷淡淡开口:“高山流水早已没了全谱,恕清荷才艺浅薄。”

 “不妨事,你看看这本谱子,相信就会弹奏了。”

 杨元庆看出清荷对自己不待见,但没表现出丝毫的恼怒。

 他早就听章妈妈说过,作为花魁的清荷卖艺不卖.身,人家这也是靠自己双手吃饭不是?要尊重!

 清荷微一敛眉,压下心底厌恶,抄手拿起谱子,只看了两页就惊的神情一瞬变换。

 “这……这竟是高山流水的全谱?”

 章妈妈笑道:“清荷,这下你知道杨公子叫你来是做什么了吧?人家杨公子可不是那些只知道酒肉的良人。”

 得了章妈妈.的提点,清荷也自知刚才行为不妥当。

 她福了一礼,态度诚恳道:“刚才小女子多有得罪,还请杨公子宽恕则个。”

 “没事没事,你能弹出高山流水吗?”

 杨元庆手一扫,剩余十几本谱子摆在面前,他真诚道:“这里还有广陵散、汉宫秋月……”

 杨元庆每报一个名,清荷心就狠狠跳动一下。这些在外人看来千金难求的谱子,眼前的公子哥到底是如何得到的?

 接下来清荷就如沙漠遇到绿洲的人,专研起谱子,时不时的调弦弹奏,而杨元庆则与章妈妈说起自己下一步计划。

 “夜.总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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