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鲜同还没发怒,他身旁的纶巾青年倒是因发怒而满脸涨红,声音也因激动而大了几个分贝。
“长公主的赏花宴,怎会进来你这等污言秽语的小人?简直败坏我等文人雅士的名声。”
闻言,鲜同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忙做老好人状,劝慰道:“玉山兄消消气,这位可并非我等文人,而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杨元庆杨录事。要说杨录事经商可以,但要说作诗?”
话音落下时,是鲜同毫不留情的嘲笑声。
玉山闻言,目露惊讶,旋即眼中浮出一片鄙夷。
“原来你就是最近声名狼藉的杨录事,今日一见,当今是失望至极。”
好似表达自己对杨元庆有多鄙夷,好凹显出自己的清高,玉山连基本的礼仪都没做,语言行动双重表达了他对杨元庆的嫌弃。
杨元庆眨了眨眼睛,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面膜,外面又出什么对他不利的流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