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仵作眼神晃了晃,拧眉说道:“死者明明是中毒而死,五脏六腑皆有毒粉,你说死者是被人暗杀,可有证据?”

 仵作掰过死者头颅,道:“各位请看这里,头发下有一出血口,且血口周围血迹变深,正是中毒的迹象。”

 “刚才小人没发现银针,初步预料,那应该是一枚染毒银针,这也是死者五脏六腑中毒不深的原因。”

 “银针呢?”杨元庆问道。

 仵作摇头道:“小人并未发现银针,想来是事后被人慌张取走,不然也不会留下这难以察觉的出血口。”

 “不是吃死的,那就是有人陷害我了?”

 杨元庆说罢,突然对着府衙仵作大吼一声:“说,是谁指使你陷害本官?”

 府衙仵作双腿一软,本能的朝杨元庆身后看去,就在这时,杨元庆往前踏出一步,挡住了府衙仵作的视线,也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慌乱。

 噗通——在杨元庆寒气逼人的目光下,府衙仵作双膝跪下,不断磕头辩解:“大人,小的冤枉啊!”

 “你说自己是冤枉,那就是你学艺不精,根本没查出死者的死因了?”

 承认就没了饭碗,不承认那就是污蔑朝廷命官,府衙仵作选择了前者。

 李宇横眉喝道:“一介十年老仵作,却在这种事上出了差错,险些害了朝廷命官,你可知只这一项就能定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