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杨守正愤怒的是,菜农能在生意不景气那两天还送两轮菜,显然是酒楼里有帮他的人,不然这本账怎么能做得出来?

 “看看你干的好事。”

 杨守正气呼呼的把账本丢在掌柜的面前,后者额头冷汗顿时直冒。

 “东家,冤枉啊,少东家前几日让我们重新掌管商铺,我……我之前不管理酒楼啊!”

 “老杨你消消气,这事和佘掌柜没关系。”

 佘掌柜闻言,向杨元庆投去感激的一眼。杨守正刚才也是气头上,这会听了杨元庆的话冷静下来,往深里一想顿觉细思恐极。

 账本不是昨儿今儿才出错,而是一个长期的遮眼法,而之前掌管酒楼的林掌柜据说去了甄家做事,那其他掌柜那的账本是否也有这样的问题?

 “想明白了吧?”杨元庆摇头一叹:“先把账本拿给我,等我翻看过后,递交官府。”

 吕尚金听着二人谈话,预感不妙就想跑路,被眼尖的阿福看到。

 “少爷,吕尚金要跑!”

 杨元庆嗤笑一声,大步迈过去只一招,拎起成年男子和拎小.鸡仔似的直接把人拎了回来。

 “做阴阳账本坑我杨家,还联合不知道哪个内鬼做账,告诉你,你麻烦大了。”

 吕尚金挣扎道:“你无凭无据,这是诬陷,你们当官的诬陷我们老百姓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是啊,吕老板说的不错,你当官的也不能随便抓人啊!”

 这时,有一道声音从人群中叫起来,带动着周围的百姓跟着叫囔。杨元庆微微眯起眼睛,在他面前煽风点火?

 吕尚金膝窝被踹中踉跄倒地,紧接着眼角余光就看到有一片黑衫消失。

 杨元庆阔步走到煽风点火的青年面前,直接揪住对方领子,说道:“不是能说吗?上去给我说!”

 “放开我,你放开我。”

 青年的挣扎如螳臂当车,被松开时和吕尚金一样并排蹲着。

 “说啊?”杨元庆踢了踢青年的小腿,眼神冰冷道:“继续说你刚才是怎么煽动百姓的!”

 “我……”

 “你什么你?助纣为虐,颠倒黑白,单这两份罪就足够打你五大板子。让我想想还有什么,最好直接把你丢大牢里去。”

 民不与官斗,哪怕杨元庆并没有用官职压别人,这些围观的人本心底也有着无法取缔的先天惧意,对为官者的惧怕!

 杨元庆扫视着众人的神色,心下冷笑。他没时间和这些人耗,是以胡乱冲.撞故意诈一诈青年,没想到直接就不反驳了。

 要说他心里没鬼,杨元庆上一辈子都白活了!

 “我知各位心里有疑惑,不如这样,我杨家今日公开公证的查账,然后和尔等一块去官府。”

 打一棒.子又递上甜枣,杨元庆继续说道:“到时候是非黑白,相信官府定给各位一个满意答案,而我杨家也需要一个清白,不能任人抹黑了去。”

 “哼。”青年低哼一声,作死道:“你就是当官的,谁知道你会不会和官府暗地里通气。”

 回应他的是杨元庆的大脚丫子,“就你话多。”

 ……

 今儿长安城的老百姓围观了一出好戏,谁对谁错后来者不关心,反倒是对杨元庆查账的速度深感敬佩。

 “这还是长安城那个纨绔吗?这份算术能力,就是干了十年的老账房也不如吧?”

 “真是不能小看杨元庆了,瞅瞅他爹都没看出的假账,他一眼就瞧出来了。”

 诸如这类踩着自己亲爹被夸的话,杨守正听得又是欣慰又是心塞。

 “好了。”杨元庆揉了揉酸疼的肩膀,说道:“账已对完,咱们这下就去官服对峙!”

 就在这时,吕尚金终于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了,一嗓子干嚎起来:“杨少爷,我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这菜钱我不要了,求您放我一马。”

 “二十五贯呢,吕老板这么大方?”杨元庆戏谑道。

 吕尚金脸上尴尬闪过,他讪笑道:“那都当孝敬杨少爷了,俗话说得好,人谁还有不犯错的时候呢?求杨少爷高抬贵手,下次我真不敢了。”

 “还有下次?”杨元庆目光一凝,吕尚金顿时说道:“没了,没有下次了,再也不敢了。”

 杨元庆从鼻腔内哼出一声不屑,掷地有声道:“吕尚金,在你联合内鬼污蔑我杨家时,我杨家便永不会再用你吕尚金的一片菜叶。”

 “你污蔑杨家时的气势呢?现在知道怕了?告诉你,晚了!”

 ……

 东县丞正和师爷谈论着最近林禄和杨元庆的事,便听捕快说杨元庆来了。如今京兆尹空缺,而杨元庆隐隐成为太子和皇上.身边的红人,东县丞顿觉自己的机会来了。

 “哎呀,杨主簿,您来了怎么不直接进来?”东县丞给予了最大的热情。

 然后热脸贴了冷屁.股。

 杨元庆一副‘别潜.规.则我’的表情,说道:“县丞大人,我今日是以百姓的身份来状告诬陷我杨家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