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才杨元庆就此停嘴,或许还能潜移默化的改善一两个学子的三观,然而这句话一出,却是直接把学子们的自尊自傲点炸。

 秦舟看着潇洒离开的杨元庆,也不顾身后学子了,直接跟上去。

 “杨助教,刚才你讲的好,如此下去也能让一些学子改善投靠五望七姓的想法,为何最后会……”

 杨元庆嗤笑道:“我可没时间做那水磨人的工夫,他太学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难道办个义学,我还非得在这不成?”

 义学,是朝廷出钱,让上不起学的学生有书读,可不是给这群蛀虫挥霍国库资金的。

 “好一个‘自有留爷处’,杨主簿是把我太学当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正主终于出场了,卢建伟带着一杆子太学官员,沉着脸走过来,把杨元庆堵在出路上。

 “我乃太学博士卢建伟,就商贾一道,想和出身商户的杨主簿讨教讨教。”

 一上来就直戳人身份,不得不说卢建伟用心险恶。

 果不其然,一杆子太学官员看着杨元庆的目光纷纷露出鄙夷之色,好似看到什么乐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