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那时候你苗家还能安生吗?”

 最后一句,杨元庆低头,凑到苗唤面前,压低的声音听起来阴沉无比,让人丝毫不怀疑杨元庆在说假话。

 “杨大人!”

 扇门后,听了许久的苗玉终于走到杨元庆面前,行叩首礼,道:“家弟年幼,民女不求杨大人原谅,但若要治罪,民女这个长姐也有罪。”

 “哦?”

 杨元庆挺直身板,摩擦着下巴看着苗玉,想听听她终于舍得出来后会说什么。

 苗玉抬首道:“教不严、师之惰,养不教、父之过,话是如此,但若民女这个长姐以往多在旁教导,也不会养成家弟顽劣的性子,而酿成今日祸事。”

 “那你说说,今日之事,本官该如何处理你们苗家才好?”

 杨元庆问道,心中却是憋笑不已,他还真是小看了苗玉,只以为她在苗家被排挤过得不如意,没想到这还是个带刺的女人。

 一句话既缓解了苗家危机,又连讽带刺的说苗唤生而不养,也点出苗续作为文人士子却听谣信谣的糊涂。

 真可谓是一箭三雕!

 刚才一顿连哄带唬,再是精明的苗唤,面对当官的杨元庆,也已经骇破了胆,此刻听到这句话,不仅把希望的目光投降了自己平时鲜少关心的大女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