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太学学子却是在气愤之下,直呼了杨元庆的名讳,哪怕是杨元庆不状告他,要是被有心人举报,那二十大板也免不了了。

 可是,这里还有他不少的同窗,如果这个时候讨饶,岂不是丢了自己的脸,还让同窗看不起?

 然而,太学学子把面子里里外外都想到了,在杨元庆话音落下后,却没有一个同窗站出来。

 太学学子怔了下,旋即明白过来,他当了那个出头鸟!

 “你,你们……”

 学子指着同窗,气的浑身发抖,被他指着的同窗扭过头去,全当不认识他。

 他们可不想被拉出鞭笞二十,那更丢人!

 杨元庆举起喇叭,微笑喊道:“现在我说把太学踩在脚下,你还有意见吗?”

 闻言,太学学子一阵别无,他当然有意见,可现在却一个字不敢往外蹦了。

 没等来太学学子的回怼,杨元庆失望的摇了摇头,道:“没劲,还以为你们太学学子一个个都很有文人气结合骨气,没想到也是个软蛋。”

 “既然那么喜欢花钱去太学学习,不是真心来加入麓山书院了,现在你就可以滚了,别让我派人把你轰出去。”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就是杨元庆明着赶人了。

 太学学子灰溜溜的离开,剩下打算浑水摸鱼的太学学子,也有一小部分离开了,生怕杨元庆下一个就拿他们示.威了。

 这群组织来搞事的太学小分队,一个碰面就被杨元庆一张嘴灭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要么有意加入麓山学院,要么就是持观望态度,当然各有各的想法。

 “还有人要走吗?腿脚不利索,本官可以送他一程。”

 杨元庆喊道。

 众人面面相觑,如果这里不是学院,不是杨元庆已是朝廷的人,众人都要以为这是进了匪窝了。

 “很好,既然没人走了,那咱们继续说下一个话题。”

 顿了顿,杨元庆扫视全场,缓缓说道:“从今天起,麓山书院不单教学子四书五经,还教经济、医学等学科。”

 人群中一片哗然。

 然而杨元庆还没说完,“不单如此,以后学科只会越来越多,像种花种地,只要想学,麓山书院就教!”

 话音落下,众人已经不再是惊诧了,而是抵制。

 “我们把孩子送来书院,是想让孩子当官,别走我们的老路,怎么能和学杂户东西的人在一块学习?”

 “谁说不是呢,咱们农户可比杂户高一等,怎么可以和杂户一块上书院?”

 说这些话的无一例外都是农户,他们并不比商人富裕,所仰仗的不过是户等比商户高一等罢了。

 高.官贵族多是瞧不起商户,常常以商户为耻,几乎是挂在嘴边,久而久之这些农户也瞧不起商户。

 殊不知,这些高.官贵族背地里指不定让家仆们,经营了几家铺子,要不然哪有钱给那些三妻四妾挥霍?

 “安静!”

 杨元庆吼一嗓子,无语道:“你们比商户有钱吗?”

 “怎么?难道我们没杂户有钱,我们户等就低了吗?”

 “不错,杂户就是杂户,一辈子是杂户,我们农户的孩子也不屑和杂户的孩子上书院。”

 “杨大人,你自己出身商户,不会真的是想借这个机会,为自己家证名吧?”

 农户们的抵制,让掺杂在其中搞事的人,说话更加的方便。

 杨元庆翻了个白眼,背在身后的左手腕一转,一道劲气对着说话阴阳怪气的人而去。

 被一阳指劲气弹中的男人‘哎哟’一声,顿时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就在这时,杨元庆诧异道:“哎哟,这不是将作监的卢正明卢少监吗?怎么,你家也穷的揭不开锅了,所以要和老百姓一样抢免费读书的名额?”

 “你……”

 乔装打扮的卢正明被当场拆穿,老脸顿时一红,尤其是周遭人看着他时,那种略带嘲讽的目光,更是让他恼羞成怒。

 “本……本少监是来看看杨主簿的书院办的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

 卢正明甩袖冷哼道:“我范阳卢氏有自己的学府,又何须上这劳什子免费的书院。”

 “哦?原来是帮忙的啊!”

 突然,杨元庆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卢正明顿感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杨元庆说道:“你们刚才不是说你们农户不屑和杂户一起上书院吗?”

 “看看卢少监,人范阳卢氏都不介意来帮忙宣传,瞧瞧卢少监的觉悟,他瞧不起商户了吗?”

 闻言,卢正明一瞬被气的浑身哆嗦,可是他这会又不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如果说他也瞧不上那些商户,岂不是推翻他刚才来帮忙的话,自打自己的脸?

 “没想到范阳卢氏也不过如此,竟然甘愿和商户为伍。”

 “啧,真是晦气,我还以为范阳卢氏多高风亮节,原来里面也是黑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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