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会执法队走进来,个个手中拿着大棒。阿福见此,没有犹豫的站在了杨元庆面前。

 “谁敢伤我家少爷,先从我阿福尸体上踏过去。”

 仆从易找,忠仆难得。杨元庆微微感动,他起身把阿福拽到身后,笑道:“你家少爷我还用不到你死保的时候,这些人?都是小场面。”

 金德银听到这话哈哈大笑,抹了嗤笑道:“行会执法队,请的都是江湖上的好手,杨元庆你真以为你有点功夫,就可以以一打十了?”

 杨元庆会功夫的消息,金德银早已被人通传,只是他觉得一个娇生惯养的纨绔公子,就算倒腾出再多的稀罕玩意,也是不肯吃苦练功夫的。

 是以,金德银只以为杨元庆是有点三脚猫功夫,是打不过执法队的。

 “不不不。”杨元庆轻摇头道:“我不是打十个,我是打这二十个!”

 二十人,是行会高价聘请的江湖好手,所有执法成员都在这了,一打二金德银还觉得杨元庆有点希望。

 “一打二十?你是在说笑话吗?”

 金德银嗤之以鼻,根本不信。不单他不信,其他商户看到这一幕,也是纷纷摇头,有的别开头去,不忍再看接下来杨元庆凄惨的下场。

 得罪金德银,动用执法队,他杨元庆还能有好果子吃?

 “好小子,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了!”

 为首的执法队长阴冷一笑,这是看不起他们吗?他挥手招呼身后十九人跟上,欲要对杨元庆动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杨元庆要倒大霉的时候,下一秒,齐齐惨叫声从厅内响起。而那些刚才还觉得杨元庆不死也要褪成皮的商户,纷纷瞪大了双眼。

 “这……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是不是眼花了,杨元庆都没动手,执法队就躺下了?”

 “该不会是执法队不敢对杨元庆出手,所以装死吧?”

 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钻入金德银的耳朵,他闻言勃然大怒,几个大步走到执法队长面前,怒斥道:“行会每年给你们那么多供奉,你们却光拿钱不出力吗?”

 执法队长听到这话,脸上一闪而过的怒意,他压下怒火,憋屈道:“我刚才不知道被什么击中,现在全身不能动。”

 “队长,我也是如此。”

 “我也是……”

 二十个江湖好手,回答的竟出奇的一致。你说你们一群好手,这要是说你们不是装死,金德银会信?

 然而执法队要是铁了心装死,金德银一时也没有办法,毕竟这群人动根手指头,就能要他的项上人头。

 “啧啧。”杨元庆拍了拍手,火上浇油道:“老匹夫,这就是你说的‘江湖好手’?我看他们是拿钱不干事,在敷衍你呢!”

 闻言,执法队成员和金德银齐齐被气的沉默,只是前者顾忌暗处有高手保护杨元庆,而不敢出言,后者是在思考针对杨元庆的对策。

 “这是发生了何事?”

 联袂而来的青年男女踏足进来,见躺了一地的人,男人问道。

 “见过裴长老。”

 一干人齐齐喊道。

 “少爷,这是行会四位长老之一的裴傲,同时也是行会最年轻的长老。旁边那位……不是应该郑老板来吗?”

 阿福露出微微疑惑。

 杨元庆心中闪过了然,拥有庆楼的郑不为也是四大长老之一,只是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是以最近庆楼所有事务都是其妻炼雪霜再打理。

 “各位,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郑长老的妻子郑夫人。郑兄的身体大家也知道,所以在郑兄身体好转前,行会一应事务都是郑夫人参加。”

 在裴傲介绍完后,众人不约而同的露出异样的神情。

 一个女人,入驻行会,还是以代长老的身份?

 这些古代男人想到这一点,从心底就接受不了,是以和之前对裴傲的热情招呼不同,几乎没人与炼雪霜行礼。

 “哟,郑夫人,好巧啊!”

 杨元庆做了那第一人。

 在无人发现的地方,裴傲眉头一皱,旋即又荡平。

 炼雪霜依旧遮着面纱,只露出灵动的双眸,她没有丝毫窘迫,落落大方的回礼道:“妾身见过杨大人。”

 “郑夫人客气了,咱们两家有生意来往,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了,以后这种客气话可别说了,不然我可不高兴了。”

 闻言,炼雪霜面纱下的嘴角抽了抽。

 她第一次来,就见到这幅大场面,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杨元庆搞出来的。如今杨元庆话里话外把她和庆楼绑在一块,可不就是拖她下水吗?

 再次行下一礼,炼雪霜语气不变道:“杨大人发话,妾身岂有不从之理?”

 “好说好说。”

 杨元庆散漫的摆了摆手,暗里却狂翻白眼。

 这满屋子的老狐狸,都没这女人精明,一句话就把自己打发回来了。

 就在这时,金德银好似找到了攻奸杨元庆的地方,立刻走到裴傲面前,说道:“裴长老,所谓家有家规,行有行规,咱们行会的规定当初你也参与订正,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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