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愿意。”扎实那得微微眯眼,问道:“那大相的野心,难道就只有固守吐蕃吗?”

 摇了摇头,禄东赞叹道:“先前我被杨元庆打成重伤,将养这么久都没有恢复,这伤你也知道,能不能恢复还是未知数。”

 “且我吐蕃内部多处高原,民生自保还来不及,哪有余力扩张?我没找乙支文胜,而是选择和吐谷浑合作,一来是因为担忧高.丽向吐蕃进军,二来则是想着我们两国毗邻,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说到这,禄东赞又长叹一声,道:“唉,说来都怪那杨元庆,要不是他不知从哪学的一身本领,我也不会参与进乙支文胜的布局中了。”

 话说完,禄东赞失落的低垂着摇头,扎实那得听得禄东赞的自辩,已经相信了七八分,但他却没有看到禄东赞垂下的眸子中,那比黑夜还冷上十分的冷冽。

 不出所料,乙支文胜还没出长安城就被抓了。

 “哟,乙支文胜,这么急着是出去吃宵夜吗?”

 杨元庆带着禁军走来,看着被五花大绑的乙支文胜,笑的乐不可支。

 “要不你也出钱,我就当没看到你放了你如何?不过,你这犯的可是谋杀皇上的罪,罪名不小啊,没个几千万两黄金,啧啧,恐怕难买你的命!”

 乙支文胜和杨元庆早已势不两立,又怎么会相信他会放过自己?

 “要杀要剐,随便,但是想从我嘴里撬出什么,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