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理伤害、精神损失,时间费、跑路钱……不过是杨元庆安的名头罢了。

 吕尚伟不是自认为自己钱多吗?那就让他好好大出血一次!

 听着杨元庆这钱那费用的,吕尚伟的脸白了又白,这这……把他卖了也值不了那么多钱啊!

 “将军大人,我家没那么多钱啊?”

 吕尚伟还想求饶,杨元庆接下来的话,直接把他要求饶的话堵了回去。

 “既然没钱赔,那就把命留这吧!”

 滴答——滴答——秦万贯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他终于想起来‘杨元庆’这个名字为什么那么耳熟了,不正是此次出征高.丽的将军之一吗?

 而杨元庆出名就出在,一天破四城,更是直接把高.丽都城的开京城墙给轰个稀巴烂,凶残名声直接传出来了。

 这位,可是个狠人啊!

 给钱还是送命?

 吕尚伟瘫在地上,两眼无神,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完了,全完了,这下庆楼不会放过他了!

 府衙大堂内一片鸦雀无声,只有冷汗滴落的声音,栅栏外看热闹的百姓也是沉默不敢言,一言不合就要shā • rén 的将军,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片刻后,杨元庆问道:“给钱还是给命?”

 “给……给钱。”

 “嗯,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杨元庆笑道:“那个府尹,你叫什么?”

 “回杨将军,下官秦万贯。”

 哪怕已经自报过家门,杨元庆没记住,秦万贯也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吕尚伟的事情解决后,他知道,接下来就是他了。

 “好名字。”杨元庆说道:“你去安排衙役去吕家拿钱,就按我这名单上的拿。”

 “是!”

 秦万贯双手接过,要交给捕头时被杨元庆喊停。

 “让后面那几个捕头去,姓孙的和那几个捕头就留下吧!”

 孙捕头闻言,‘噗通’一声跪下,大呼饶命。

 杨元庆摆了摆手,捕头带着浑身瘫软的吕尚伟离开大堂,下一刻,秦万贯亦是原地跪下,大呼饶恕。

 要钱的事完了,接下来就是李承乾的事了。

 接收到杨元庆的眼神,李承乾点了点小脑袋,威严的问道:“你二人一个喊饶命,一个喊饶恕,那就说说你们犯了什么错?”

 孙捕头的错几乎可以忽略,若没上面的指示,他也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帮着吕尚伟这等纨绔欺辱百姓了。

 “罪臣有罪,此间发生的事都是罪臣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

 关键时候,把所有罪都拦到自己头上?李承乾和杨元庆互看一眼,随后前者问道:“所犯何罪,从实招来?”

 “是。回太子殿下,早前扬州附近海岸……”

 紧接着,秦万贯把海水涨潮淹没庄家,百姓苦不堪言,以及富商趁水灾时飞涨物价一事全盘托出。

 “身为扬州府尹,不能帮助治下百姓,是罪臣无能。”

 秦万贯以头抢地,久久未起身。

 李承乾思忖道:“可有向长安递折子?”

 “罪臣上任扬州府尹四年,武德八年递第一次折子,武德九年递第二次折子,贞观元年递第三次折子,无一例外全部以国库空虚压而后审。”

 今年第四年,秦万贯不再上折子,是不再抱有希望。

 李承乾听罢,沉默下来。

 “你准备建多长的堤坝?”杨元庆问道。

 “扬州治下以江通村到通南庄一百里内的海岸线,受水灾影响严重,但……”

 说到这里秦万贯顿了顿,似想到了国库空虚,建一百里的堤坝简直是不可能。

 思忖须臾,秦万贯继续说道:“不能建成百里堤坝,罪臣只想在受灾严重的村庄加固地势高度,先保住百姓的居住和庄家收成。”

 “所以,这就是你向那些富商妥协,为他们办事的理由?”

 杨元庆的话令秦万贯羞愧难当,他再次匍匐跪拜,语气悲炝道:“罪臣身为朝廷命官,却做出与百姓为敌的事,罪臣该死。”

 “但……水灾霍乱一日不解,罪臣寝食难安,还请太子殿下看在罪臣一心为民的请.愿上,让罪臣戴罪立功。”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钱你怎么修堤坝,怎么架高村庄的地势?”

 “罪、罪臣……”

 秦万贯一直陷在两难之境,身为百姓的官,不能对百姓巧取豪夺,只能采取怀柔政策。只是他采取的法子没有用到点子上,是以那些富商才不买账。

 “刚才不是说扬州好么?”杨元庆突然转头问李承乾,“要不要多留几天?”

 “杨大哥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杨元庆摊手道:“我们打了胜仗,长安那边嘉奖不必急,倒是可以慢慢回去,顺便看看风土民情。”

 “好。”

 李承乾眼睛晶亮,他在长安城,不……或者说是在红墙金瓦的皇宫内,鲜少有外出的机会,如今能出来走一遭看看百姓的生活,对他亦是新鲜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