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德妃眯眼问道：“你得罪了谁，你心里应该清楚，这个答案你还需要问吗？”
“臣得罪的人可多了。”杨元庆耸肩道：“心里虽然有答案，但还想确定一下。”
听罢，德妃竟无言以对。不过看着那好像写着‘巨.大诱.惑’四个字的化妆品，最终她还是告诉了杨元庆幕后人是谁。
“卢氏主导，郑氏一些不入流的被蛊惑参与进来。”
说着，德妃又道：“只是你想要名单的话，本宫就算是不要这套化妆品也不会说，毕竟你和四门高姓的事，本宫一个后宫娘娘，还不想牵扯进去。”
“臣明白，臣与娘娘只是合作共赢的关系，这套化妆品是娘娘您的了。”
交易达到，杨元庆没在多留，不然明日估计又会被参一本外臣出入后宫的折子。
他没有问德妃名单，即便知道加大筹码德妃八成会告诉他，只是在杨元庆看来，过多的筹码反而会把德妃的胃口喂大。
杨元庆可没忘记，史书上这位德妃娘娘，也不是省油的灯！
从进宫到出宫，杨元庆的一言一行都被李世民的人记录在册，并告知后者。
立正殿，李世民勾勒完最后一手飞白体，放下毛笔问道：“杨小子出宫了？”
“回皇上，杨大人此刻应该已经出宫门。”
“嗯。”
久久后，李世民吩咐道：“王氏的手伸的太长了，已经插手麓山书院的事了，把这件事捅到杨小子面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