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青衣客,李世民还是了解的,那是李宇母亲的势力……只是随着李宇母亲死亡后,他再也没见过那些曾帮助他走到这一步的青衣客。
长孙无垢的话点醒了李世民,他被杨元庆气昏头的怒火也缓了下来。
“那梓潼认为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那陛下对窑厂怎么看?”长孙无垢反问道。
“自然是利民利国的大事!”
长孙无垢微微一笑,说道:“既是大事,那么杨少傅此人就该安抚,何况之前陛下还把人关了天牢,又让长公主去相亲宴……若换做是陛下,陛下也会什么都不做吗?”
虽说对杨元庆称病在家一事耿耿于怀,但换位思考一下,换做李世民的话,他兴许做的比杨元庆还过火……
“难道朕为了个臣子,还要靠女儿去拉关系?”
“陛下。”长孙无垢柔声安抚道:“您自己也曾私底下夸过杨少傅是奇人,既是奇人,为何不能礼待?”
后宫不得干政,长孙无垢全程都没有给出自己的意见,只是声音如涓涓细流一样熨帖了李世民暴躁的心情。
因此,李世民没再亲自去揪杨元庆,而是下了一道口谕,让李宇带自己前去杨府‘探病’。
长公主出行,仪仗奢华,都快赶上了太子的仪仗队,可把刚从相亲宴回去不久的才子贵子给看懵了。
前脚刚相看了他们,后脚就大张旗鼓的去看杨元庆,李宇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坊间传闻她和杨元庆私底下的事是真的?
可在他们得知是皇上派长公主去探病后,更加纠结了,皇上这又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愿意让他们做乘龙快婿还是不愿意?
不论是朝廷命官还是下面这些人,都喜欢揣摩龙椅上那位的心思,可这么一搞,他们也整不明白了……
而当事人之一李宇却是眉头不展,到了杨府还是内侍官提醒才知道到了。
阿福把人迎接进去,打着幌子说了自家少爷多难受多不开心,需要安抚啥的……李宇敛了敛神,哪能猜不到杨元庆闹哪一出?
被拒门外的李宇一巴掌把门拍开,走过去挑眉道:“怎么?我来了你也不见?”
“哼。”
杨元庆翻个身背对着李宇,后者咬了咬红唇坐在床边,推了下杨元庆,解释道:“我去赏花宴……是事出有因。”
片刻后,杨元庆坐起来,说道:“你倒是继续说下去。”
闻言,李宇多日来愁眉不展的面容一瞬犹如百花盛开,艳阳在她的笑容面前都被比下去,杨元庆不仅看呆了。
“想不到我们堂堂太子少傅竟然也有这么小孩的一面,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别人爱笑话就笑话,你不笑话就行。”
杨元庆一记直球把李宇说的一愣,旋即面色羞红的别开了目光,“我查到一些母亲被害的线索,所以才会去赏花宴。”
说起正事,杨元庆神色一变,问道:“查到了什么?”
李宇微微蹙眉道:“我得到消息,母亲是被隐太子的人杀害。”
当年玄武门兵变前,李宇母亲就和李世民在一起,兵变后支援李世民,而在这途中莫名身亡,这也是李宇一开始来长安的目的。
空气沉默须臾,杨元庆抓住重点问道:“谁告诉你,是隐太子的人杀害了你母亲?”
可话说到这,李宇却是摇头,怎么也不肯透露是谁告诉她的,这让杨元庆很无奈。不过他也没继续追问下去,对待李宇他给予了最大尊重,而见李宇如此信任告知她的人,杨元庆虽心有疑惑,但想着自己查出来也一样。
自此,蒲如华等人除了散播四门高姓对王忠诚见死不救的事,还要追查最近和李宇往来的人。
也不知是幕后人藏的太深,还是说压根没这个人,一连半个月过去,影子都没查出来半个,倒是四门高姓的名声开始走下坡路。
如果说之前四门高姓是天下士子心中的白月光,那现在就开始往白米粒发展了,虽影响范围小,但杨元庆相信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终有一天四门高姓的荣光会结束!
而查不到幕后人这件事也让杨元庆更加上心,要是一般人,以他现在的关系网能查不到丁点消息吗?正因为什么都查不到才更可疑。
“继续隐蔽起来查探,相信那个人总会耐不住性子自己露出头来。”
“是,少爷。”
阿福领命去吩咐,他现在俨然成了杨元庆的心腹,较之前也稳重了很多,毕竟现在杨家就是个香饽饽,谁都想啃一口。
李宇来杨府后,杨元庆‘病’就好了,专注窑厂的事,让人挑不出错来。李世民见此也不再阻止他和李宇见面,而杨元庆也趁着机会和李宇走动频繁,这让坊间猜测更甚。
“你们说咱们这位杨少傅是不是要成为皇上的乘龙快婿啊?”
“我看不一定,要知道在我大唐朝成为驸马的人,那手里权都要被收回去。”
“是啊,杨少傅刚开办了矿窑,我大舅子还去报名了,要是他不干了,试问整个朝堂上下还有谁能顶替他来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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