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奶油味肆意飞旋着,甜甜的感觉,比奶酪还香。

 “你可真好…”王轩闭眼调侃着。

 歌咲河相当不理解,她把侧脸靠近,晴空万里的风时不时让头发飘到王轩的额头上。

 “怎么说?”

 “蒙古女人可以又刚又柔,但萍邕国的女人却不行…”

 王轩说时有些语重心长,闭着眼心情反而会放松许多。

 “不然…”

 歌咲河边说着一边把王轩耷拉在腰间上的手握住。

 两个相隔五六岁的女人,却异常和谐。

 “萍邕国的女人们虽然不能涂胭脂,但我听说[南宋]的女人那可都得是[裹了小脚]的…”

 “[三寸金莲]…”

 “滋滋,我想想都难受…”

 “况且,她们还[男尊女卑]…”

 歌咲河说时脸上一副焦迫感,有些[同理心],但王轩似乎并不太共鸣。

 “是的,但谁又能改变呢?”

 王轩反问着,睁开双眼向着老天爷反问着。

 她说:“我哥[铁木真]!”

 王轩沉默地点着头,坐起来,显得格外忧伤。

 他挥手从草原一角划到另一处。

 歌咲河盯着他的手,看到的只有白茫茫的一地羔羊。

 “好美…”她赞叹着来自大自然[母亲]的[爱]。

 但在王轩的眼里到处却都是[杀戮]与[短兵相接]。

 “如果有一天,你哥完成大业后,你打算干什么去?”

 她听到着里,表示“从未想过。”

 歌咲河扭捏着手指,很不容易叹出一口气。

 “我的命是我哥给我的…”

 王轩知道,铁木真和她是[异性兄妹]。

 “南宋人…”

 她低头说完,两眼泪目,表情臃肿,像是个[大家闺秀]。

 “南宋人?”

 王轩故意打岔,用丝帕替她擦干眼角滑落的泪水。

 “武功很不错,就是太[刀子嘴豆腐心]…”

 他边说一边看向她的脚。

 “不过,你没有[三寸金莲]…”

 她咧着嘴,听到着,不知该哭该笑。

 “当然…”

 “我是[南宋人],但我在[蒙古]长大…”

 “所以,我是[蒙古人]…”

 “对!”

 王轩肯定地站起来,伸着懒腰。

 “你有亲人吗?”他凝重的看向她。

 她则摇头。

 “我打生下来就没爹没妈…”

 “哦…”

 “那如果让你从你哥和我之间选一个,你选谁?”

 歌咲河不明白他的意思。

 “战争结束,等你哥完成大业,你就和我走吧…”

 “萍邕国再小,但它是个[家],在那里[做女人最好],像你这样的女子正年轻。”

 “我想,你这一身武功都是被逼出来的,既然这样,不如和我走…”

 “做我的姐妹,她不必任何人差…”

 “萍邕国不灭,就去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好吗?”

 王轩看着坐在地上的歌咲河,不知道她那眼里的光到底想要告诉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