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国家割据结束,无论谁输谁赢你们那个[小国]都会不攻而破,化为一场灰烬…”

 “俯首称臣只是时间问题,做一个[阶下囚]将是你最后的命运…”

 “而君主殿下,你可否听我说的明白?”

 “你现在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韩侂胄边说一边盯着王轩。

 忽忽悠悠转身又靠在窗台的壁纸上,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大半个光线都被他很好的挡住,黑蒙蒙的内室里,狭隘的除了空气,就只剩下王轩身上散落的光点。

 没有移动,而是静静听着那个站在皎洁的月光下充满热血的男人无数次告诫。

 “有时身为一名[君王]在关键时刻,往往要比所有人都更加明智…”

 “比起失败,他们更不愿意的那就是去承认失败…”

 “所以选择一个好的[队伍]才是您的[上策]。”

 “在危难关头,它不仅可以保住百姓无忧,甚至连荣华富贵也未免难得…”

 王轩听着沉默,抬头望了一眼韩侂胄后靠在墙上咧嘴笑。

 那个如今喝的晕头转向,满脸通红的丞相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莫不是,韩丞相除了想要拉拢朱老前辈外,现在就连[我]您也打算策反不成?”

 韩侂胄点点头,王轩不屑地看向他。

 “韩丞相,您的酒量固然很好…”

 “不过,比起谈论[国政]您毕竟还只是一介大臣…”

 “妄言轻语,并不是什么好事…”

 “如今你劝我[叛国],我本该立刻杀了你,但念你喝酒误事,已然神魂颠倒…”

 “您还是速速回府,趁早歇息吧…”

 “改日你回过神来明白了事,我定既往不咎与你和平相处…”

 韩侂胄张着口不觉怦然大笑。

 “既往不咎…”

 “和平了事?”

 “哼…”

 “如果你真的要和我谈论国家大事,也未必就真能有我明白时局所在…”

 “一个区区来自[小城]闭门造车的[女人],手指头大点的地方竟然都敢自称是[君主殿下]…”

 “实则在我眼里,[你们]根本就不值一提…”

 他不屑地朝地上啐口痰,嘴脸轻扬着臭骂。

 站在黑暗里,王轩并没生气。

 而恰恰相反,他挑着眉一脸毫不在乎。

 手指不停摸向袖口里暗藏的左轮扳机,那一刻如果开枪崩死他会不会加速[世界时间]?

 他迟疑着,窗外的月亮照在王轩脸上,愈发通明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