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王氏钰自从成为[袁胜]就喜欢上这种[自虐]的感觉。

 有时她想尝试怎么才能让自己[边哭边笑]而且还都得是发自内心的情感。

 “我不是有病…”

 她缓缓把铜镜搬下来,面对着[熟悉而陌生]的面孔说道。

 然后用手指托着[袁胜]的下巴狠狠地捏着,正如[女王正在教育自己身边咆哮的爱犬]一样。

 “你怎么死都没死干净呢…”

 王氏钰轻声说道,脑子里全都是大雨磅礴,刀光剑影的凄冷感。

 [暗杀活埋]袁胜的全部过程,记得当时她就站在远处静静地观望。

 流出[胸膛]外的血把地面都染成[绯红色],不出意外人在被埋进泥土时,早就[驾鹤西去],喝光那[阴阳桥]上的[孟婆汤]…

 当时她还怀有身孕,见到那淋漓的场面不觉呕吐一场。

 [借刀shā • rén ]实则并不是她最喜欢的[手段],但是对付[至亲至爱]往往也唯有此招可大破成效。

 她想到这里表情不禁有些失落,慵懒的倒在床头把铜镜任意甩到一处莫名的角落。

 “呼…”

 “儿子总算保住了…”

 她褥了褥[平扁丝滑]的肚腩,[没经历生孩子]和[例假]的岁月是那么那么的[美好]。

 “成为一个男人,真不错…”

 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男性]也不是[一无是处]。

 起码比起女人们遇到[例假]疼的[死去活来]时,还要[披盔上马]与敌军大战三百回合属实[太幸福]了。

 她想到一个妙招。

 那就是等她回到属于自己的[身体]后,一定要把萍邕国的[男人们]统统收编入伍。

 不仅可以扩大军队实力还能借机把[辰嘉院]毁掉,岂不是一箭双雕?

 王氏钰双手搓了搓大腿,打坐盘腰的模样死死凝视着掌心。

 或许是出于一时兴奋,还是[荷尔蒙分泌过盛]的原因,她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在后知后觉,不晓得过去多久。

 []惬意]的阳光如花洒般飞散,不时去抚摸着她那只剩下虚弱的躯壳。

 平躺在床头侧脸枕着胳膊,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