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银座那些牛郎店。

 哪个人的出台费不要一两万日圆?

 这还只是出台费呢。

 小濑川阳子这也太能压榨了吧?资本家看了都得落泪。

 “啊?”

 小濑川阳子显然没想到大岛智人的态度这么激烈,她沉下心,皱着眉毛思索了一会儿:“这...没问题吧?培训中心新人老师不都是这个价钱吗?”

 “南乡老师对你来讲就只是一个普通老师吗?”

 大岛智人忍不住反问。

 “呃...嘶...”

 这么一说,小濑川阳子反倒是沉下心认真思考了。

 确实,大岛智人说的很有道理。

 南乡时水彩画得很好,水粉功底肯定也不会差。

 这么好的色彩老师在外面挑着灯笼都难找。

 新人月薪确实不太适用于南乡时。

 “那...大岛老师,您认为应该给多少月薪比较合适呢?”

 小濑川阳子思考着询问。

 “一个月至少也得bā • jiǔ 十万日圆吧?”

 大岛智人很干脆地开口。

 可这大数目则把小濑川阳子都吓了一跳。

 一个月bā • jiǔ 十万日圆?

 你确定这是请老师不是在请牛郎吗?

 她觉得大岛智人估计是在跟她开玩笑,于是也没太在意。

 在思索片刻后,小濑川阳子总算开口:“既然这样,那就给南乡老师开个五十万月薪吧。”

 这个待遇很高,差不多是每个东京补课培训机构老师的普遍价格了。

 “五十万日圆...”

 大岛智人听到这个数字没再说话了,只是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盯着小濑川阳子不说话。

 这突如其来的冷淡态度反而把小濑川阳子弄得莫名其妙了。

 不是...

 这也不是在讨论你工资的问题啊。

 怎么你突然就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