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之前那句话你原来是认真的吗?”

 秋叶乃竹之前确实说了要教他料理,但南乡时其实根本就没当真。

 只是把那句话当作秋叶乃竹随口说的玩笑话而已。

 “什么是认真的?”

 正动手穿上围裙的秋叶乃竹清丽飒爽,她不解地回过头。

 “有钱人不都是这样吗?先随口画个大饼,给个缥缈无意义的目标,然后让员工拼死拼活...不是吗?”

 按照心里对有钱人的印象,南乡时把想法描绘出来。

 “南乡。”

 少女叹了口气:“你知道一个人最可悲的是什么吗?”

 “什么?”

 “对自己并不了解的事物任加评判,不去主动了解事实真相,只因为网络、小说、电影里的两三句话便束缚思想,沉浸于自己擅长的领域,这种人是最可悲的。”

 真是一番震耳发聩的话,希望网络上有些键盘侠也能听听看。

 可是...

 “我怎么觉得你意有所指?把‘这种人’换成‘南乡时’好像也没多大问题。”

 “阿啦啦,我可没这么说过。”

 “但你刚才也说了‘沉浸于自己擅长的领域’,意思是你还是挺认可我的画工的,真是一如既往地不坦率。”

 南乡时伸手指了指秋叶乃竹那张清丽的脸孔。

 “为什么不说话?是肯定了吗?还是不好意思?”

 继续提问。

 “在绘画这个领域里,你确实是个天才,这一点那怕是我也不可否认。”

 此时,秋叶小姐清丽可爱脸孔上浮现出清晰可见的不情愿,但一贯正直凛然的为人处世态度,还是让她不得不认真回答了南乡时这个问题。

 “谢谢夸奖。”

 南乡时满足了。

 能从那个秋叶乃竹的口中得到这样的评价,真的已经是很不得了了。

 “比起这个,你也做好准备。”

 秋叶乃竹没搭理他,自顾自把围裙绑好,同时把靓丽的黑发绑成马尾的模样。

 接着,递给南乡时一件围裙。

 嗯?秋叶乃竹什么时候给他也买了件围裙?

 南乡时有点奇怪。

 难道这个一向心高气傲的女人,真要教自己料理手法?

 南乡时有些不确定。

 觉得自己似乎要重新审视一下秋叶乃竹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