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窈听他这么说,还以为他是打消念头了,稍稍松了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

 结果下一秒,男人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初窈再次逮住男人的手,质问他:“你刚不是要让我睡?”

 薄南弦:“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我们互不干扰。”

 初窈:“………”

 她发现男人的话里带着点儿歧义。

 “你故意的?”

 “而且,哪里互不干扰了?你干扰到我了。”

 薄南弦挺无赖地道:“那你干扰回来。”

 初窈:“你别逼我在这里打你。”

 “就一次?”薄南弦凑到她身边,薄唇贴着她的脸,“好不好?”

 初窈一脸严肃:“不好。”

 薄南弦从她脸上一直蹭到耳后,低声商量:“那就半次,可以吗?”

 初窈:“………”

 还有半次?

 她皱了皱眉,“半次是什么样的?”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男人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处,带着薄茧的手掌仿佛在她的皮肤上点了一把火。

 初窈反应过来自己上当的时候,睡衣的衣摆已经被男人推高。

 她现在突然挺后悔没有把这人扫地出门。

 壁灯投落出来的光似乎在闪动。

 初窈葱白纤细的指尖攥紧了被褥,朦胧间看见男人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道缝了十针的疤痕还未消失,但颜色已经淡了许多。

 在这张深邃俊美的脸庞上,再淡的疤痕看起来也触目惊心。

 她睫毛颤动了下,想到了什么,攥紧被褥的手忽然松开,缓缓缠上男人的后背。

 “阿南。”

 “怎么了?”

 “阿南。”

 “我在。”

 “阿南……”

 她一遍遍唤着男人,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