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时,贝拉回想着自己母亲刚刚提到的别墅区名字,“洛城这边有叫这个名字的别墅住宅区吗?”她转眸看向一侧霍衍,她来洛城五年了,梭郡苑这个名字,她一次都没听见过。

 “哎,不是,梭郡苑的名字是后面改的,原来叫郡苑。”坐在对面的林母出声解释着。

 ‘哐当~’调羹落入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霍衍疑惑的看向她,关切的询问着,“你没事吧?”

 贝拉抽过纸巾擦了擦有些溅在自己手臂上的汤渍,摇了摇头,“没……没事。”

 她怎么也没想到,梭郡苑的曾用名竟是郡苑。

 午餐过后,林母在卧室哄着小宝午休。

 贝拉端着饭后水果走至二楼,路过霍衍卧室门口,正好看到佣人拿着一个放脏衣服的篓子出来。

 她随意的扫了一眼,正好看到浅色衬衣的袖口有一处是炭黑色的。

 “在想什么?”身侧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贝拉转眸,见霍衍双手插兜弯着腰正好奇的瞧着自己。

 贝拉回神,挑眉示意自己端着的水果拼盘,“没什么,给你送水果上来的。”

 又见霍衍一副悠哉的样子,视线绕过他,看了一眼关着的书房门,“你事情处理完了?”

 霍衍应声,伸手从她手中接过水果盘,搂过她走向二楼风景阳台。

 走至阳台处,贝拉看着他将水果盘搁在石桌上,听他开口问道:“林氏,你准备什么时候进场?”

 贝拉走至藤椅处坐下,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海岸上,“等入秋吧,眼下正值春夏,速悦西这边暂时抽不开身。”

 “我听伯母说,林氏中,你的大伯跟小叔试图拉你母亲下台。”霍衍靠在一侧的围栏前,眸光看着贝拉,“伯母也一直跟我说,让我劝说你早些回林氏,重新调控局面。”

 “我知道,不过眼下,我有些事情没处理好,林氏,大伯跟小叔他们无非就是想要侵占了整个林氏,我提早进场反而会让他们加快脚步。”贝拉解释着。

 在进入林氏前,她必须调查清楚五年前的税务事件。

 若仅仅是偷税漏税事件,是不足以让晋城政府抓人进监狱的,按着Z国法,涉事企业若是初犯,接受行政处罚并缴纳滞纳金,尚不及构成牢狱之灾。

 直觉告诉她,这中间的衔接处定然有什么未对外公布。

 霍衍见她态度坚定,便也不再劝说。

 ……

 夜里,贝拉接到谭怡然的电话。

 这一通电话,吓得她在起身下床时,脚步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霍衍循声过来,见她坐在地上,大步上前将人抱起,“怎么了?”

 “谭怡然被署局的人带走了,说是梭郡苑的火灾跟速悦西有关系。”贝拉着急的解释着,拉着霍衍的衣角猩红着眸子道:“我现在就要去署局。”

 “我来安排。”霍衍安抚着她紧张的情绪,转身离开去安排人。

 凌晨两点十分,霍衍陪同着贝拉来到署局。

 署局中的人给贝拉展示了一枚纽扣,“霍太太,这一枚纽扣,是出自速悦西的吧?”

 贝拉伸手接过,看了一眼,点点头,“是春季新品的男士唐装手工盘扣。”

 话落,贝拉又觉得不符合逻辑,“这盘扣不能证明谭怡然跟这案子有关系吧?”

 “是不能直接证明,但不排除。”署局的局长同贝拉解释着,“我们核查过,速悦西的春季男士唐装还未全部上市,所以不存在有其他人携带同款的可能,而这款手工限量款盘扣目前是谭怡然在保管的。”罗局长接着同贝拉解释着。

 闻言,贝拉微微皱眉。

 罗局长让助理拿来了剩下的盘扣,“我们的人查过了,盘扣刚刚就少了这么一枚。”

 贝拉一时不知该如何解答,盘扣是放在保险柜的,的确也只有谭怡然有密码跟钥匙。

 霍衍站在一侧,见此开口道:“贝拉,先去见一见谭怡然吧,这里我跟罗局长谈一下。”

 贝拉抬眸,点点头。

 对于署局,贝拉下意识是抵触的。

 五年前,林有强被抓后,便再也没能出来。

 这便成了贝拉一块心病。

 她挪着沉重的步子,跟着局长助理走到询问室门内。

 “贝拉,你可算是来了,你相信我的吧?嗯?”谭怡然一见到贝拉,原本就不安的情绪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把拉住她的手,“我真不知道,不知道盘扣怎么就少了一枚,明明放在保险柜的嘛!”

 “你先别着急,只要肯定不是我们,就一定能找到证据的,你放心。”瞧着向来淡定自若的谭怡然也有难得情绪失控的时候,贝拉沉声安慰着,“你再想想,最近这阵子工作室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过,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来过?”

 谭怡然一听,皱眉,随后道:“有啊,不就是之前跟你纠缠的那个姓傅的嘛!”

 话落,贝拉面色一凛,“你确定吗?除了他,没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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