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逆行的。”车内司机对着标闵厉声斥责着。

 “对不起,实在是前面望江路被封了,我们才绕进来,能不能先行个方便。”标闵放低姿态同司机好声解释着。

 车内司机回眸看了一眼后座,从上车开始便一言不发的傅凉川,“傅先生。”

 傅凉川抬眸看了一眼车窗,见是一辆普通的商务车,“那就让他们先。”

 “谢谢。”标闵转身走回车子,缓慢的向前开。

 一直在游离的贝拉,被远处的传来的鸣笛声一下子拉回思绪,看了一眼周围,觉得有些熟悉,“这是什么地方?”

 “路过……”霍衍随口说了声,同时,车子便路过一个刻有梭郡苑三个字的指示牌。

 贝拉正好看到这一幕,“梭郡苑,我们怎么来这里?”

 她疑惑的看向霍衍,这一眼,正好看到坐在劳斯莱斯内的傅凉川。

 傅凉川刚好收起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抬眸,正好与贝拉对视上。

 “停车!”贝拉立马出声对着标闵说着,“我让你停车!”

 标闵看向霍衍,见他不开口,也不敢私自停车。

 “标闵,我让你停车!”贝拉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见车子依旧不停,便要强行离开车门下车。

 霍衍见此,一把拉过她,“你干什么?你疯了啊?”

 贝拉冷着面容第一次对霍衍厉声开口,“让他停车!”

 霍衍一愣,虽对贝拉此时的强势态度感到不悦,但还是吩咐标闵,“停车吧。”

 车子停下,贝拉拉开车门直接下车,朝着傅凉川的车子而去。

 走至车窗外,拍了拍车窗,车窗即刻摇下。

 她伸手直接打开车门,抬脚坐进去,冷着眸子看向傅凉川,“这一趟在洛城,不知道傅先生是否玩的尽兴?”

 傅凉川转眸看向坐在身旁的贝拉,眸光微冷,看着这一张既熟悉却又陌生感倍增的脸。

 “贝拉小姐,你如果是因为盘扣在署局丢失的事情,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与我傅某无关。”傅凉川沉声开口,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了不对。

 解释,他居然跟一个陌生人解释这种莫须有的事情。

 “傅先生的本事很大,在署局里安排个自己人,我想不是什么难事吧?”贝拉对他的解释,全然不在意,轻笑一声,接着道:“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种故技重施的事情,就我所知晓的,好像不是头一遭。”

 闻言,傅凉川面色一沉,双腿交叠着,搁在腿上的手缓缓握紧,“贝拉小姐好像很喜欢将自家的臆想强加到别人身上。”

 “嗯,与傅先生想比,我顶多算个青铜,比不得傅先生这样的王者。”贝拉淡淡的说着,眉眼间清冷感明显。

 “若是傅先生想要自证清白的话,我也不会拒绝,若不然在盘扣没有找到之前,我不介意天天来找傅先生聊一聊当年的林宛白,究竟是怎么被你逼至自跳海自杀的。”贝拉话中中带着薄冷,看向傅凉川的视线中带着一缕淡漠。

 前几天,来梭郡苑,她进起火的屋子,无意中看到屋内的墙壁上,竟还挂着当年林宛白跟傅凉川的结婚照。

 她原以为他应该是早就丢弃了的。

 虽不知他是因有情还是因愧疚,亦或是做戏才保留着那一切,但看在她眼里,只觉得前程过往讽刺无比。

 一意孤行的嫁他,最后赔上了自己父亲的性命。

 一三口,自此家破人亡。

 以前从不知,‘饮汝之血,啖汝之肉’那般的仇恨,究竟是怎样的感觉。

 五年前开始,便是直接将其绕印在了骨髓深处。

 这一句话,每个字眼都如一根针,仿佛在细细密密的针扎着傅凉川。

 “贝拉小姐,你一口一个林宛白是被我逼死的,你可有证据?”傅凉川反问。

 “证据,五年前自晋城开始传遍各国各地的‘社会现时报’中所报道的,便是最好的证据。”贝拉一字一句的说着,“想来,傅先生这些年似是没怎么好好看过全球的现实生活报之类的报道,不知是光顾着赚钱养家了?还是说忙着在全国人面前建立一个‘深情’男的人设?”

 闻言,傅凉川皱眉,‘深情男’?

 他对林宛白吗?

 他何时建立过这样的人设?

 “一天,我只给傅先生您一天的时间,若不然,我不介意向媒体爆料一些五年前,你是如何为了扶自己的出恋女人上位,迫害原配的事情独家给媒体。”

 话落,贝拉推开车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霍衍正靠着车身而立,看到贝拉下车回来,将手中的烟蒂扔至脚便碾灭,走上前,“没事吧?”

 “没事,盘扣的事情,我让他去找真相。”贝拉平静的同霍衍说着。

 “条件呢?”霍衍问。

 “爆料他五年前是如何苛待林宛白,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报复的林家。”贝拉冷着眸子轻声说着,“五年前,我醒来的第一想法,便是有生之年再不让傅凉川伤害到我身边的人,更不会让他再伤害到我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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