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凉川摇摇头。

 “你没说?”宋震诧异。

 “说与不说,现在都不重要了。”傅凉川说着,视线落在休息室的房门上,“她不会信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她不会信?”宋震在沙发处坐下,跟着将视线看向紧闭着的房门上,“她跟当年真的变了很多。”

 “嗯,”傅凉川应声。

 她如今这样,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逸轩让我跟你说一声,抱歉。”宋震突然开口同傅凉川说了这么一句,“他说,如果当年他不多嘴,也许……”

 傅凉川却并未回应,“即便他不说,后面也会被有心的人拿出来挑事……注定的。”

 当年的情况,不管是出自谁的口,结果都一样。

 只因一开始便是强求来的,这个认知在他心里早已起了因。

 之后的果,是必然。

 休息室内,贝拉看到被关在监狱中的林有强,瞬间红了眼眶。

 照片上的林有强,穿着囚服,整个人精神极其萎靡,就像是遭受了什么折磨一般。

 她一张一张的翻看下来,直至翻看到一张有林有全探监的照片。

 照片上,林有全坐在林有强的对面,二人手中各有一个电话,这看上去到是没有什么。

 只是林有强身后站着的狱警,贝拉瞧着只觉得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到过。